“当然不能啦,这是阿瑶的房间!”
“是吗?”黑丰息动了动身体轻轻咳了两声一条项链从衣服都滑了出来。
“这是阿瑶的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风夕又气又急,女子的贴身之物,可不是能随便给别人的。
“这自然是阿瑶送于我的,还叮嘱我要日日贴身佩戴。”黑丰息眯了眯眼睛苍白的脸色因咳嗽染上了几丝红晕,添了几分艳色。
耳边久久不停嗡嗡声,吵醒了熟睡的木瑶,睁开眼却发现本该在床上躺着休息的黑丰息如今正坐在床边反而是她倒是躺在床上。
木瑶连忙起身扶着脸色苍白是不是咳嗽几声的黑丰息躺好又给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柔声说:“你寒气入体半夜又发烧,如今正是休息的时候可别再着凉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碗面。”
“咳咳咳……”黑丰息掩唇轻咳,“那便多谢阿瑶了。”
木瑶转身之际黑丰息朝白风夕露出挑衅的眼神又在白风夕告状前恢复了柔弱不能自理的状态。
白风夕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离开。
船上虽然准备了不少物资但黑丰息如今还在病中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木瑶便用炉灶上吊着的鸡汤给他下了碗素面又拿了碟酸甜口的小咸菜当做调剂。
“快点趁热吃吧,吃过面再吃点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木瑶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寒气入体引起的高热,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吃两天药就没事了。
“好……”
黑丰息吃了两口突然顿住眼睫低垂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木瑶不免有些奇怪是她的厨艺下降了吗?
“是太难吃了吗?”木瑶看了看自己碗里只动了一筷子的面迟疑道:“若是不嫌弃,就先说我这碗吧,我这碗没问题。”
“你要是实在吃不惯的话,我再去重新给你做……”
黑丰息端过木瑶那碗面大口吃起来,与平日里小口小口品鉴不同,今日的他倒是多了份烟火气。
木瑶尝了尝黑丰息那碗面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也没什么不一样啊,摇摇头木瑶不在多想认真吃起饭来。
在木瑶看不见的地方黑丰息勾起唇角,眼底也有微不可查的笑意。
大概过了两三天船只终于靠岸木瑶与黑丰息一起离开与前往门派的天霜门弟子正式分别。
黑丰息带着木瑶去了名动天下的如玉轩,刚一进门黑丰息不知给接待的侍女看了什么,紧接着后堂便出来了一名类似于如玉轩的管理者男人。
“天玄地黄,磐石如玉。”
“地支天干,碧海如轩。”
“天字九号,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公子,楼上请。”
木瑶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小声说:“这也是你名下的产业?”
黑丰息将木瑶卷起的斗笠上的轻纱抚顺浅笑说:“这不是我的产业,是隐泉水榭的产业。”
木瑶小声嘟囔:“如玉轩是隐泉水榭名下的产业,隐泉水榭就是黑丰息名下的产业,黑丰风又是你,说到底不还是你的产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