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兼职过一些工作,因为保密原因不能说,总之要到人家家里去。
这天晚上,我来到当地的一个老人小区,因为据我所知道的,这个小区已经存在很多年了,里面住着的大多是退休的老人,而且平均年纪都在七八十岁左右。
骑着我的“小毛驴”来到小区的三十三号楼,应该没记错,因为那栋楼特别诡异,让我印象特别深。
将电频车在楼下角落里停好,我下意识地掏出了强光手电,并将手电筒打开。
我知道这里很破旧,有所耳闻,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么破旧。
外墙的涂料和墙皮全都掉得差不多了,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混凝土里的砖头,几乎所有防盗窗全都锈得不成样子,有的已经坏了,严重扭曲的挂在窗户外。
地上凹凸不平,砖缝里长着很高的野草,到处都是各种污渍,水泥裂开剥落,说句难听的,到处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味,我甚至怀疑有人经常随地大小便,但我没有证据。
这个小区的设计很老,居民楼对面是一排车库,车库的门是铁皮的,大概有个四分之一的车库门都是坏的,门的部分完全锈成了渣,其中一个车库还总是发出像是野兽的嘶吼声。
或许是狗吧,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
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整栋楼,三十多户只有不到十户亮着灯,当时是晚上七点,我一度怀疑,那些黑着的家里到底有没有人住,但听管理员说晚上基本都在家,且这个时间拜访正好,基本都没睡觉。
于是,我就走进了第一单元的楼道,楼道里有灯,但是全坏了,黑漆漆的一片。
一楼还算正常,虽然有一家主人的年纪很大,但还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可到了二楼,一切就开始变得诡异了。
跟一楼不一样的是,二楼共有四个房间,左右各一个,里面还有两个。
每个门上都挂满了蜘蛛网,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门把手和门锁上全都严重生锈,其中一个亮着灯的门上也是如此,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我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敲拿个亮着灯的人家的门,敲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开门的十个约四十岁出头的女人,任务也顺利完成。
而当门关上,我转身的瞬间,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因为我看到,另外三扇门上没有贴福字和春联,更像是没人住的屋子了,最主要的是,其中一扇门上竟挂着八卦镜贴着几张符咒,且看着都很陈旧,起码三五年没动过了。
除了八卦镜和符咒之外,还有一个落满灰尘结满蜘蛛网的墨绿色的牌匾,上面写着五个大字,但是我看不懂那是什么字体,总之很古老的感觉。
该不会住里面的是个道士吧,这里面还有人吗?
心里想着,我走近准备敲门,走近后,我发现门上的猫眼没有了,借助手电筒的光能隐约看到里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用手电筒照着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非常乱,似乎是进了贼一样,家具书本啥的散落了一地。
吓了我一跳的是,能看得到的范围内,角落里竟躺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形的东西,非常像是一具烂掉的尸体,总之很恐怖。
就在我愣在原地,正考虑要不要敲别的门的时候,咔嚓的一声,这家门突然开了,里面瞬间变得亮堂堂的,并且很整齐,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脸上很疲惫。
在解释了一番后,我顺利完成了拜访任务,因为对方说要睡觉,就没问关于符咒啥的问题。
后面有几家没敲开门,但大部分都在家,也都成功上访。
不过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几乎每家每户的门上都挂满了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看着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终于到了最后一层,也就是五楼,今天的任务总算要完成了。我首先来到五楼右边那家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门直接开了,是个老太太,在她身旁还有个老爷爷,两人看着都得八九十岁了,但身体却都很硬朗,不仅没有拄拐杖,耳朵眼睛也都很好使,说话也很利索。
于是,我的任务再次顺利完成。
可我刚准备去敲对面家门的时候,老太太却说:别敲了,没必要,那家没人。
然而,我却本着不管有没有人都要敲几下门的原则,还是敲了门。
因为,我记得在楼下看的时候,这家是亮着灯的,而且猫眼也是亮着的。
不过,门却一直没开。
可能是故意不开的吧,怕遇到骗子啥的吧,也正常。
我为那家人想了个不开门的理由,就下楼骑着“小毛驴”回家了。
在我到楼下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这栋楼,奇怪的是,刚才还有几家亮着灯的,现在全熄灭了,整栋楼漆黑一片。
应该是都睡觉了吧,我也没多想。
第二天,我来到办公室开会,所有人都要汇报昨天的任务进展,我最后一个汇报。
废话不多说,轮到倒数第三个同事汇报了。
可他居然汇报的是,三十三楼!
并且也是晚上七点多钟去的那栋楼。
他说,那栋楼只有不到十户人家在家,其他都没人。
而且,据他描述,二楼那家门上挂着八卦镜和牌匾,还贴着几张符且没有猫眼的人家,他顺着猫眼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另外,五楼右边那户人家的门没有关,虚掩着,他敲了几下门没动静,就打了声招呼,将门拉开了,一开门就看到一张桌子,桌子上两个排位正对着大门。
排位中间还竖着两张黑白照片,一个老太太一个老爷爷,我问看上去是不是八九十岁?
而且黑头发还不少?
他点了点头,说: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脑海中生出了个恐怕的想法,继续问,二楼躺在地上的人身上是不是穿的黑色的衣服?
他显得更惊讶了,又问:是啊,什么衣服我没看清,衣服好像都烂了,反正是黑色的,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后来证实了,放排位的那家老两口确实已经去世,至于二楼那家,里面并没有尸体,只是很乱。
并且,我偷偷翻看那个同事的记录,他说没人的我几乎都上访过,他说有人的,我几乎都没敲开门。
小区名字,楼号和门牌号也都一样,应该是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同一个单元,连时间都差不多,可我为什么没碰到他呢?
这一点我一直没想通原因。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也或许是我们其中一个记错了或者出现了幻觉吧,总之当个故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