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从雨昙秘境醒来,奥拉就很久没有看见塔巴斯了,其实,也就几天的时间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漫长呢,诺艾尔时不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唠叨,黑衣人的甜点照样沁人心脾,偶尔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花仙和她搭话
可是,奥拉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仿佛整个世界都和自己隔了一层霜。
我只在意你

我没有关心霍格沃兹的生活,我的好友,我的师长,我不在意拉贝尔的隐患,薄暮山谷的阴冷,雨昙秘境的孤寂……

这么久,不宜出现在公共场合的你,是,有什么困难吗

奥拉也问了黑衣人塔巴斯的行踪,可他只是沉默
抓住诺艾尔,诺艾尔也只是笑着转移一个又一个的话题
……还有那个花仙,
他只是笑着,奥拉很不喜欢这样
转过手腕,来了一个速速禁锢,魔杖抵住他的下巴,沉声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呢


我只是他的一个助手罢了

小姐何必这样

他会回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眉心皱起,脸上全是阴霾

奥拉!
不为所动
他在哪


奥拉
……大脑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像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抓到了金色飞贼,大家的欢呼声……
你……


放开他吧
……

好


我最近不常在,你注意安全
……他走了
连带走了我所有的关切,我的世界好像……慢慢的……褪去了颜色。

这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你或许会喜欢
……

那个

对不起


不用道歉
……

奥拉拿过梅里菲手心的凹凸不平的小圆球
花种?


看看能不能种出你喜欢的东西
梅里菲退了一步,带上门,飞走了。
奥拉把种子放在枕头旁边,月光倾泻而下,给柔色的被子铺上一层冷气,奥拉就这样看着窗外
霍格沃兹……大家还好吗……
塔巴斯……
好像
比以前更冷漠了……
心脏一阵刺痛

为什么呢

总感觉他是个很要强的人呢

又给人一种强大不需要保护的样子

今天,他的手臂貌似很僵硬,

翅膀边上也有一点点的碎裂……

又偏偏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奥拉睡着了,眼泪混着月光,淌在枕头上,种子触碰到那一股湿润,马上破出了壳,探出了鹅黄色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