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炮灰女配她不干了》……
一旁的林清看得津津有味,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思,弯着眉眼似笑非笑地盯着陈卿玄。
陈卿玄见状,心里一堵,决定不说了。
林清看着莫名其妙看着她发火的陈兄,一脸懵:他这是怎么了?又吃错药了?
皇帝已然淡淡颔首,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转头看向顾槿昭,分明是要当场敲定赐婚。
顾槿昭心头一懵,暗自叫苦,万万没料到坑自己的竟是亲兄长。
她反应极快,立刻蹙起眉峰,抬手按上太阳穴,脸色微微泛白,弱柳扶风般福身:
##顾槿昭 “父皇,儿臣忽然头疾骤发,头颅胀痛难忍,实在无力继续赴宴,还望父皇恩准,容儿臣先行回宫休养。”
婚事也不急于一时。
皇帝看她神色确实憔悴,摆手道:
#皇帝(顾临叙) “既然身子不适,便不必强撑,速速回宫歇息,朕即刻传太医前去问诊。”
顾槿昭连忙谢恩行礼,快步退出宴殿。
太子顾修泽见妹妹仓促离席,心底满是担忧,当即向皇帝躬身告罪一声,快步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宫中太医接到传召,步履匆匆赶至公主寝殿,轮番上前为顾槿昭诊脉。
几人指尖搭在腕间细细探查,片刻后皆是神色迟疑,彼此对视一眼暗自心照不宣。
公主脉象平稳充盈,气血调和,半点病痛虚乏的迹象都无,分明身子康健得很。
可深宫之中个个都是玲珑心思的人精,公主既然当众称身体不适,那便是真的染了不适,谁也不会点破实情。
一位资历最深的老太医率先开口,语气稳妥周全: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乃是偶感风寒,邪气侵体,故而心神烦闷身子不适。”
其余太医连忙纷纷附和,异口同声应和说辞。
顾修泽面露焦急,连忙追问:
#顾修泽 “病情可严重?”

“殿下无需忧心,并不算要紧病症,只需安心静养几日,再按时服用几副调理身子的汤药,很快便能痊愈。”
听闻此言,顾修泽点了点头。
随后让太医稍后回宴殿向父皇禀报此事,免得帝王为此忧心牵挂。
一众太医领命退下,殿内闲杂人等也尽数散去,四下再无旁人。
顾修泽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板起一张脸,无奈开口:
#顾修泽 “行了,别再装了,人都走干净了。”
顾槿昭被当场戳穿演技,半点不见窘迫羞赧。
反而坦然自若地起身走到摆满精致糕点的桌案前,伸手拿起一块便悠然吃了起来,模样闲适自在。
顾修泽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念叨不停,活像个操心不停的老妈子,满心满眼皆是不解:
#顾修泽 “你难道不清楚父皇有意撮合你与陈卿玄的婚事?今日本是定下婚约最好的时机,你偏偏半路找借口溜走。”
顾槿昭嘴里塞着软糯点心,吃得津津有味,漫不经心随口应道:
##顾槿昭 “我自然清楚。”
#顾修泽 “那你还故意推脱躲开?”
顾修泽眉头紧锁,脑中飞速思索,忽然神色一变,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家妹妹。
#顾修泽 “难不成你心里另有旁人,移情别恋了?”
……【未完待续 ฅ( ̳• ◡ • ̳)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