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先花神的衣冠冢,正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后,锦觅有一些困倦,随他们又回了水境,直接进了草屋趴在桌子上,
她见水神仙上还在草屋外和牡丹海棠芳主讲话,甚至连老胡也参与其中,情深处时,话语还铿锵有利的,看得出来情绪很激动,锦觅却也不好意思直接躺到床上睡 ,就半趴在桌子上
锦觅眼神愣愣的看着手边为彦佑种出的夜幽藤,搁置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有枯萎的意思,又思索起,她醒来发生的这一系列魔幻的事
锦觅唉,先花神你知道情这条路难走,可是我不知道,你就要断了我的这条路,这样真的自在了吗?
不知不觉她在睡梦中,元神又被提到了不知何处的地方,被一个困在巨大陨石里的女子谴责,那女子说的头头是道,情真意切的,大抵是在诉说自己的爱,她只觉心里悲伤,可是却悲伤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确认我的心意!”
胡萝卜精什么--!
老胡一个尖叫,她又被吵醒了,长舒了一口气,又觉得胸口有些痛
锦觅趴在木桌旁,眼神愣愣的看着为彦佑种出的夜幽藤,思索着,她醒来发生的这一系列魔幻的事
“真真是命苦的孩子啊”老胡在草屋外悲愤的说着
锦觅都是我看人家话本子的分,哎,如今我倒觉得我的身世也能编成话本子了
过了一会儿,水神进来了,眼尾有一些红红的
水神锦觅,你愿意去洛湘府住一段时间吗,自我来这里,临秀也想见见你
他口中的临秀,莫非就是风神……他的妻子!
锦觅不必不必,多谢爹爹好意,我还是觉得花界住的惯
对于父母亲那一辈的恩怨故事,她还没了解多少,但这要是上演一出正室撕小三孩子的戏码可该怎么办呢,她现在又饿又困的没一点力气做斗争啊
水神那……好吧
本来是想完成他此次来花借的目的,带锦觅走的,但是证实了之后,他还是有些不忍心,也罢,先回去再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件事还有一些突兀
水神觅儿,过段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到那时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活在这世上
锦觅【……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莫名其妙?我这么多年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锦觅嗯嗯,爹爹就再见了
或许吧,谁的话都可能是假的,锦觅的心头开始隐隐作痛,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临走时,水神又看了锦觅一眼,又开始在带与不带之间犹豫……不带临秀的蛊毒很可能无法解脱,带了又怕锦觅会出什么差池,无法向梓芬交代
为了生机,他来探消息。但为了血缘,他决定再铤而走险一次,他又是攥紧拳头离开
她将水神送到水境外后,就回小屋了,她实在要补充一下睡眠,老吴和两位芳主看了看水神离开的身影,心下松了一口气,终于算是把这件事解开了
胡萝卜精只是我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胡萝卜精对了,小淘淘竟然种出那么多夜幽藤,我也要让她分我一些滋养滋养
长芳主……
长风主看着老胡飞快奔向锦觅,无语的摇头,一个两个都不安分
——
翼缪洲,穗禾寝殿
穗禾你当真要如此?
穗禾放下羽扇压低的声音问,反复确认他的决心,而站在他对面的人,一袭深紫宽袍,腰间束曜黑锦缎,挂一块圆润透亮的太阳玉,玉穗红艳,摇曳摆动
天界二殿下自然是真,我何时说话不算话过
他眉头一皱,原来微微上扬的嘴角也下垂了
穗禾只是你这计划,虽精细缜密,可恕我直言,天帝他们未必会放在眼里
天界二殿下我知晓,若行不通,就把它作为拖延计
天界二殿下自那二位仙人在母神寿宴上出现,起了混乱与我等天兵天将对打,天界动乱的局势是日益无法掩盖了,天界是六界之首,更何况父神身为天帝
天界二殿下我在边界为天界平乱,有人却要在天界内部搞出动乱,这样内虚外空,过不了多长时间,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攻来,只怕会打的我们所有人措手不及,必须要揪出他
穗禾那好,鸟族自混沌初起便归属于天界,若是照你所说,鸟族也不免受到牵连,我想我要找的长老他们会同意我们暗地里联合起来,找出幕后主使
他松了一口气,终于是说动了穗禾
--穗禾寝殿外
“火神殿下和公主已经在房内好些时辰了。”路过的鸟族仙娥,看了一眼公主寝殿紧闭的宫门,捂嘴偷笑道
“看来他们好事将近了?”和她同行的一个人思索
“或许是在商量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重要事情呢?哎呀我觉得公主那么不苟言笑,关心鸟族大计,谈不了情情爱爱的”
“嘘!小心叫别人听见了,说你嚼舌根!”
一群仙娥立马战战兢兢的,恢复成原来的状态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