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女夫子,让这些学子都不服,同样陈夫子也是颇有微词,甚至由马文才带头罢课,等娇娇被马文才拉出去她才回过神过来:“文才兄,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啊?”
马文才黑脸,他刚刚那通话白说了对吧,这人是一句话没听!
娇娇乖巧地看着他,让马文才怒气都无法冲出来,这人就是他的克星吧。
如此好挑拨离间的事情,怎么会少得了王蓝田呢,马文才牌嘴替,将刚刚马文才和谢道韫之间发生的辩论,绘声绘色讲了一遍,还着重夸奖了一番马文才。
娇娇皮笑肉不笑,从前的她是雌性,现在的她是女性,还三从四德呢,家中人从来就没让她看过女戒。
想到这里,娇娇看了一眼马文才,转头就走,当然也没回教室,谢道韫这节课讲的内容她早就会了,马文才把她弄出来,她趁机去后山晒晒太阳,睡个午觉,中午饭什么的,等她醒来再说吧。
“文才兄,你看这骄兄是不是太不把你放眼里了,说走就走。”王蓝田趁机挑拨离间。
再怎么说谢道韫也是刘骄的姻亲,没有当面给他甩脸子,马文才觉得刘骄真是把他当做好朋友,看着娇娇是去后山,马文才踢了王蓝田一脚:“我和刘骄的事情也是你可以说的吗,滚。”
王蓝田屁颠颠连滚带爬跑了。
睡得正香的娇娇也没想到,就一个下午的时间,梁祝二人能把全书院的女子都找来上课,落了面子的马文才在‘行凶’时被赶来的山长一通教训,虽有不服,但马文才还是道了歉。
谢道韫看着马文才身边空荡荡的桌子,也没说什么,低头一笑,继续讲课。
反倒是崇拜她的祝英台将娇娇记下,打算下课后和她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