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王弟们的祝福。”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王府的侍从听到蔡徐坤的命令,极速赶到蔡徐坤的身旁,听命。

“安排几位王爷去偏房的院里住下,好生服侍着。”

“遵命,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
侍从离开去安排。

“咦?师父您怎么还在这儿?小师妹一人独守新房这会儿该等急了,您还不赶紧入洞房去啊?”
在与其他人一同喝新婚酒的江晓玉看到蔡徐坤还没有入洞房,于是打趣道。

“这还不是你闯的祸,不然范王弟他们也不会让我敬酒一直喝到现在,你还敢说?”

“嗯…呵呵…好像是我闯的祸哈,嘻嘻。”
江晓玉摸了摸自己的头。

“呀!都喝倒下了,师父真厉害,不愧是千杯不醉的酒仙,徒儿敬佩敬佩。”
周慕致看着范丞丞,朱正廷,以及陈立农三个身影趴在桌上,由衷的敬佩蔡徐坤的酒量好。

“好了,你们就再陪军营的兄弟们多喝几杯,助兴助兴。”

“遵命,师父。”

“祝师父新婚之夜,与小师妹共度良宵。”

“慕致也祝师父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你们又调皮了,好了,我先去房里看看姒儿了。”

“师父慢走。”

“师父好生歇息。”
蔡徐坤离开大院向内房的方向走去。
漼时姒在新房里已经坐等好几个时辰了,一动不动的腿都坐麻了。
她就这样盖着红布等着她的新郎来掀起她的红盖头。
银杏从厨房煮好醒酒汤之后端着向新房走来,刚好遇上了回房的蔡徐坤。

“参见王爷,王爷安好。”
银杏给蔡徐坤行着礼。

“你是?”
蔡徐坤一看银杏就知道她不是王府的人,于是问道。

“回王爷,我是东阳王妃的陪嫁侍女,我叫银杏。”

“嗯。”
原来是他的东阳王妃的侍女,看来关系一定与漼时姒很是交好。

“这是何物?”
蔡徐坤这时才看到银杏端着的醒酒汤,于是问道。

“这是王妃让奴婢煮的醒酒汤。”
银杏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她喝酒了?”
“她”自然指的是漼时姒,叫人煮醒酒汤,难道是饮酒了?

“不不不,这是王妃给王爷准备的醒酒汤,王妃未曾饮过酒。”
银杏急忙解释道。

“那把汤给我吧,我刚好要回房去。”

“是,王爷。”
蔡徐坤接过银杏手里的盘子。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外头大院陪大伙儿一起庆祝吧。”

“谢王爷。”

“嗯。”
蔡徐坤端着醒酒汤回到了新房。
“是银杏回来了吗?”

漼时姒听到房门有动静,想着应该是银杏煮好醒酒汤回来了,于是就没有掀起盖头看。
漼时姒见来者许久不回话。
“怎么了吗?银杏你怎么不回话?”


“多谢夫人为我准备的醒酒汤。”
蔡徐坤话一出,红盖头底下的漼时姒惊恐到睁大了眼睛。
“谁?”


“本王是东阳王-蔡徐坤,现在是夫人的夫君。”
蔡徐坤过来掀起漼时姒的盖头来。
当漼时姒的红盖头被掀起的时候,她近距离的观看着蔡徐坤的皮相,简直就是世间难得的美人骨皮相,今日一见她都有些许心情动荡了。
“东阳王?”

漼时姒一时看得入神都忘了行礼。
“时姒参见王爷,王爷安好。”

漼时姒赶紧起身对着蔡徐坤行着礼。

“起来。”

“姒儿要记住,以后你无需再对本王行礼,在王府里不需要行参拜之礼,你可明白?”
蔡徐坤的王府里,没有像皇宫里那么多复杂的规矩礼数,王府的一切都与平常家里一样,无拘无束的。
“是。”


“还有就是…以后你不能喊我叫王爷,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所以你应该称呼我为“夫君”。”
——

库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