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亭在我问完后陷入沉默,眼神往旁边的崖壁上看,不看我。
我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两个人的关系可能非同一般。我也知道陈亭可能因为某些什么不想告诉自己。所以我没有继续逼问他,自己提起来话头又终结了话头。
我抬手轻轻拍他的肩膀,说,“走吧,找路出去。”
好在甬道够宽,两个人并行还有很大的空间,不会拥挤。我和陈亭保持着一致的步伐朝前走,我侧头往后看了眼,那个逼和闻小哥走在了最后面,似乎低声的在交流着什么。
说不好奇是假的,我很好奇他们在谈论着什么。
在我的印象里,闻小哥是一个话不多的人,能动手绝不和你讲道理。叶笙那个逼就不一样了,那是个话巨多的人,能讲道理绝不和你动手。
我很好奇,这样两个差那么多的人头挨头肩,谈论的,会是什么东西。
也只能干好奇,我现在挤过去问估计他俩也不会告诉我,那还是算了,去吃闭门羹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所以我还是不要去增加这个次数了。
我们又朝着前面走了有一会,我看过随身携带的防水手表,我们在甬道里走了有近半小时。
这个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处向上的阶梯,很高,蜿蜒的向上而去,像贴着一根巨大石柱缠绕的蛟龙。
“往上走吗?”我看向陈亭 。
“只能往上了。”
是的,没路了。
往后退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原路返回回去,就刚刚那群咯咯作响的东西就够我们头疼的了,如今这条甬道的尽头只有这个楼梯,其他的除了墙还是墙。
我们不知道爬上去的途中已经尽头有什么,会发生什么我们全部不知道。那是未知的。但我们没有办法了,只能往上爬。
着楼梯还是窄的,只能一个人通过,两个人并肩断然是不能了。
“我走前面,后面还是让他们两个殿后。”我问陈亭,其实也在咨询他的意思。毕竟我说的殿后的两个人里,那个逼算是陈亭的人。
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我觉得可以。”陈亭也同意我的说法,说着就要第一个上去,被拦住了。
“我走前面。”是闻小哥,他站在陈亭身旁,不动声色的挡住上楼梯的入口。
“我和阿申是我们里面身手最好的,探路和殿后我们两个负责,你们其他人在中间。”
闻小哥说完一点给我反应的机会都不给我,转身就往楼梯上走,我只能咬牙跟上,攀爬途中絮絮叨叨的说了他一顿。
往上走的途中,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们很顺利的到达上面的出口,一间供奉神像的屋子。
闻小哥是第一个出去的人,我和他体力悬殊太大了,落了他一些距离,等我到上面的时候,他已经巡完一圈告诉我,没有危险。
我冲他点头,站到一边看一个个从地板爬出来的人。
我之后出来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伙计,并不是陈亭。算意料之中吧,陈亭并不在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和最后面的那个逼前后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