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单分成两队,从两侧楼梯往下走,在楼梯下面又是一块空地,很大,像个广场。在广场的正中央有一座石像,陈亭说,和他们之前在地下庙里看到的一样。
晃眼,我就没再看,举着手电往村子的方向走。
我凑近看它,确实和陈亭的描述无二。
他与佛的形象不同也不似神,就很像一个瘦高的人盘腿坐着,双手捧着两块石头举在胸前。事实证明,我想的不错,这位雕刻家是位技艺高超的人,石像的姿态非常的清楚,能很容易看出石像在做什么。
目前到这里的描述,都是在石像正常的展现,它所不正常的地方在于,它虽然有脸,却没有五官,虽然有发,但无耳。
之前我猜测,是因为历史的推移,时间长导致了这些地方受到损坏,但现在凑近观察,我能看出这个石像技艺的精湛,石头被打磨的很好,到如今来看也不算是个太埋汰的东西。这么说的话,它的就不是因为存在时间太长才变成这样的。
那就是我设想的另一个可能了,这个石像在最初建造时,就是以这样子建造的。
这就奇怪了。
我并没有想起,有什么文献里提到过,修筑无耳的石像。
也可能是我看过的书还不够多,或者没有阅读到和这个相似的野史。
我倒是知道,一些奇特的族群会因为过分崇拜或信赖,敬仰一个身上的部位,而在修筑石像的时候会把那个不会夸张化。
这样一想,修筑这个石像的族群,或许对耳朵有特别的感情依赖。
我突然想起地面上那个村子,他们都是聋子,或许就是这个部族的后世,因为一些变故,从这里去到上面生活。
石像不见的耳朵还是很引起我的注意,我端详着石像的头部,暗暗想道,原来这人少了两边的耳朵,真的很丑。
“阜阳,在手上。”
身后有个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颤。语气说实话我还不太熟,一时没听出是谁,倒是那个开头的称谓,同行的人里,只有闻小哥会这么叫我,所以出声的肯定也是他。
这么无声无息的靠近我,我还觉察不出来,也就他有这个本事。
我定了定神,侧身朝后看去,果然是闻小哥,他就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刚刚说的话没头没尾,我不是很理解,就冲他歪了歪头。他了然,用手电的光引着我看过去,目光落在石像举与胸前的手上时,我看到两块石头。
那不是两块普通的石头,我凑近去看,仔细观察后,我觉得那两块石头像耳朵。
这石像没有耳朵,耳朵却出现在他的手里。要知道双手举在胸前的动作是很虔诚的,所以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们这样在意耳朵。
我不了解,但很好奇。
我把目光落在石像后面的村子里,我是越发想知道,有关于这个部族的一切。
这个溶洞很大,村落也是,如果我们几个人都聚在一起一同进去的话,肯定要花上好长的时间的。我和闻小哥以及陈亭交换了一下眼神,打算分三个小队往里推进,以三个方向。
我和闻小哥一个方向,伙计们一个方向,陈亭一个,有危险就制造出大的响动,其他人听见就会赶过去帮忙。
计划敲定,我们就开始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