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的盯着蛰伏的龙,它还是一点动弹的意向都没有,明明时间也没多长,手心里已经浸满汗了。
虽然说,只有凤但也非常精彩,不过这凤我从小看到大,都有些看腻歪了。我是非常好奇龙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看他蓄势待发的样子,我似乎能想象出它鲜活起来,会是多么的雄伟。但想象总归只是想象,看不真切,我还是更期待亲眼见到它的样子。
我想,我是没机会了。陈家的一些长辈也不好形容那龙的样子,我侧头去看旁边的闻小哥,我想,闻小哥活了几百年,应当是见过这个祭祀礼的,指不定这个特殊的祭祀办法,还是闻小哥教给陈家先祖的。
我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微微靠过去一点,问他,“闻小哥,这个祭祀礼的龙,动起来是什么样子?”
“动了。”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台子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台子上不知不觉多了一个身影,叶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台上去了,和陈亭两个人,正凑到一处。
随着他的上台,蛰伏已久的龙似乎抖了抖鳞片,绕着他们动了起来。凤在火里时隐时现,龙在后面紧紧相随。我拉着闻小哥的手往台子前挤,我想要看清台子上的情况。我凑近发现,叶笙和陈亭的配合非常好,每一下拍子该踩到哪里都落得很到位。如果不知道事发突然,我会以为他俩是事先商量好的。
实在是不像突然乱入舞伴该有的样子。
祭祀礼迎来结尾,台子上的他们突然默契的朝对方伸手,我看来应当是用力将对方往自己这拉,同时脚下用力蹬起,双重力道下,由火焰里腾飞出去,飞出台子,同时带出零星的火星。凤和龙在这个动作下,与他们同轨道滑出,龙与凤齐齐昂天鸣叫。彼时,夕阳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艳红的光线透过树叶间,笼罩过来,撒了龙凤一身,也扬了我们一脸。
我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时的感触。
往年这样的祭祀我没少参加,不说年年不落,起码也看了十几场了,但这次这次龙凤同啼的场景,我是真的无法用语言直面的说出我的感官来。
我想,我二十几年书白念了。
在场的人同我一样,都沉在这美好的结尾里,愣了好久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我侧头去看闻小哥,和他视线对了个正着,他也不说话,朝我浅浅的勾了下嘴角。我朝他笑,感觉他应该有话要是,就安静的等着,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
应该是我的错觉吧。我晃掉脑袋里的念头,拉上闻小哥的手腕,往台子那走去。
“走,我带你去找陈亭。”
我们到那时,并没有看到陈亭的人影,叶笙也不见了。问了附近还没走的客人,也没有人说见着过这俩人去了哪里。
我和闻小哥对视了下,放弃寻找他们,反正二十好几的人了,又是在陈家的地盘上,丢不了,也就没再管了。我拉着闻小哥,兴致勃勃的带他去小时候自己常去胡闹的地方。
这趟外出,我带他在附近玩了个遍,到日暮沉沉了才舍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