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马上”还没等心虚的我急慌慌得去开门。门自己被外面的人打开了。付亚楠探头进来,“咋啦?”我问。她俏皮地向勒谦挥手打招呼。到我这直接冷脸朝我扔东西,我惊吓着下意识去接,眼睛盯向我飞来的黑影,等意识到它们的重量后,“我天”一声,本能地在床上翻了个圈。“啪”东西砸进床铺上的声音。我起了身冷汗,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我怒视,还好反应快,这东西要是再给我来一下,那我岂不得脱层皮。付亚楠倚着门槛无所谓地说:“我妈问你和勒谦渴不渴,让我给你们送水。”说完“咚”地一声关门离开,木头与木头碰撞产生的巨响让我打了个冷颤,关个门手劲这么大,该不会是报复这几天在我这里受的憋屈吧。面对勒谦我干笑几声,为缓解尴尬,我从床上拿起瓶装的营养快线递过去:“给你,你渴吗?”勒谦摇头。我再次把东西向前一伸“拿着吧,给你了。”我在手里轻轻掂量掂量,还真不轻,怪不得扔在床上声音那么大。勒谦蛮不好意思接过,攥在双手之中。你看着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我首先憋不住了边问勒谦还看漫画吗,边起身抬起我的床垫。我屋里灯光较暗,床垫投射下的阴影让我看不清想找的书,我曲起膝盖,蹲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垫,头往里面探。书太多,再加上会买新的,有些都被堆挤到里面,我半个身子都伸到床垫底下了,但受支撑床垫肢体动作限制,我咋够都够不到,越这样我越不死心,膝盖都要贴在地面上了。勒谦要帮我,我逞强坚定地拒绝了他,又费劲伸长胳膊,用没伤着的头的另一边顶着床垫。“咚”地一声我膝盖接触地面。“嘶——”地一声我痛叫着惊起。“碰”地一声床垫少了撑起它的力,落在床板上。我屈着腿摸着头一蹦一跳地被勒谦扶到床上坐好。勒谦跪在床边察看我膝盖上的伤。刚才我找得有些忘我非要和它们死磕,伤着的膝盖与地面来了个狠狠的亲密接触,瞬间刺痛从膝盖传递到大脑,我嘶疼忘了头顶的床垫惊声弹起,头顶伤的大包与床垫相撞,肉体上的双重打击,精神上的无颜毁灭啊!我出神地看着勒谦正仔细地检查我的伤口,突然间他抬起头直视着我“这个伤得处理一下。”他认真地说。“啊?”我懵圈“没这么严重吧”说着抬腿想看看伤口“都出血了,怎么会没事。勒谦焦急地说。我看了看眼前的伤口,的确又流血了,本来才结好疤,刚刚那一下让一整块的结痂裂开了,一小块掀起与皮肉要断不断,血就在沾染了灰尘的断开处流了出来。我安慰勒谦道“没事,就掉了一块,很快就会长出来了。”“不行,得去消毒。”勒谦坚定地看着我,我也是他的眼神给蛊惑,愣愣地“嗯嗯”点头。“有酒精吗?”勒谦拿起卫生纸擦拭着伤口上的血,我点头说有,正要下床去拿,这时门突然又打开了,付亚楠又探头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