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被丢到了屋子中央,那只手的主人好像开了灯,因为下一秒房间就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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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渣渣不想活了?”
一个金色的身影从角落的阴暗处走了出来,言语之间充满了戾气,格瑞第一时间竟没有想到那个汉堡店里吃汉堡的身影。
格瑞站起身,从容地整了整衣服下摆。
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人可以跟他过上五招。
对方显然不想废话,直接抡起拳头就要往格瑞脸上招呼。
格瑞侧身躲过,一边暗暗惊叹这个叫嘉德罗斯的人的冲击力一边抬脚向他踹去。
这俩打了有半个小时多,嘉德罗斯脸上的表情由不耐烦到惊讶,由惊讶到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打过架了。
那些渣渣们都太不禁打了,他根本看不上眼。
反观另一边格瑞的情况不太妙。
他的旧病复发了。
格瑞有腰伤,是多年前执行一次任务时,失足从高空掉落而造成的。
刚开始还不太明显,但后面愈发疼痛。格瑞脸色越来越难看。
二人不知何时已从肉搏变成了使用冷兵器,格瑞手上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小刀,而嘉德罗斯顺手在地上抄了一根木棍。
“哐当——”
小刀应声落地。
“你赢了。”格瑞靠着墙边坐下。
嘉德罗斯看了看自己手里只剩半截的木棍,又看了看格瑞,松了手。
“不,这次算平手。”
嘉德罗斯走到门口,一手握住把手,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我还会来找你打架的,这位……额、白头发的小姐。”
格瑞:“……”
好家伙,感情你这是把我当成女的了!?
格瑞借着反光打量了一下自己。
发带不知在何时弄对了,银白色的头发一直披到了腰部
发带不知在何时弄丢了,银白色的头发一直垂到了腰间。再加上自己这本来就有点像女人的脸,刚打完架后眼角还微微泛红……
也不怪他能认错。
格瑞无声的叹了口气。
嘉德罗斯推开门,刚看了一眼,又默默的把门关上了,还加了道锁。
就当格瑞以为他要灭口时,这个耀眼的金发男人来了一句:“门外全是人,有的还拿着刀。”
格瑞:“……”
你刚才和我打架的劲呢?直接冲出去不就完事了!?
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般,嘉德罗斯又补了一句:“他们嘴里喊着格瑞,那应该是你的名字吧。”见格瑞点了点头,他又道:“我怕他们是来找你的。”
格瑞听后,惊讶的看着他。
他杀人无数,有仇家也不奇怪。重点是嘉德罗斯的那句话。
我怕他们是来找你的。
这是在……
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