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过去了十多分钟吧,我已经知道赶不上了,便无所谓的漫步在丛林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返回家乡。
可能又要赶车票吧,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有足够的资金。
又回到大道上,街上的人更多了,黄昏,人反而越来越多,只有越来越热闹了。
突然,我感觉到有一种不好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四周望去,却没有一个人有可疑的迹象,也许是错觉,我也没有想了。
来到一个小茶馆。
不知为什么,突然找不到车站了,那做茶馆也没有找到。这座茶馆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房,无钱上挂的新茶楼的字样的牌匾。
不如前上的帆布里积满了雨水,微微下垂,看来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换来服务员,点了杯红茶,再也不是家乡的味道。
茶水尽。
正要离开,忽然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车队,领头的车前挂着一朵大白玫瑰,看来应该是婚车。
正来到我身边,车队突然停下了,领头的车里走下来一个人,面色煞白,但衣冠整齐,一身燕尾服,没有一点褶皱。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我,朝我走了过来。
“你好。”他的声音有点颤抖,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的青年,一双深邃的眼睛,深深的凹进了眼眶。
“你好。”我有点不知所措,看着他伸出来的枯瘦的手,又不敢握,生怕用力捏碎了。
他把我看出了我的忧虑,尴尬的收回了伸出的手。
“你在等车吗?”他问道。
“啊?”
一时间我没有回过神,没有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正当我在想,他又问了我一句。
我肯定的回了他,他似乎有点开心,又忙问我目的地,我不知怎么就说出了家乡的地址。
他邀请我坐上他的车,因为他与我是同一个目的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那里举行婚礼,那里没有优美的风光,也没有出名的旅馆,特别是在那里享受。
但竟然邀请,我也就答应了。
他邀请我坐上领头的车,说是后面的车没有位置了。
这里并没有新娘,而且连车的座位也是白色的,显出一种病态的忧郁的感觉。
也许是新娘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吧。
我看他热情邀请,也没有拒绝。
刚开始,他并没有说话,我是静静的开着车,最近的忧郁的氛围是有点难受,但想到了能回家也是十分的开心,马上就不觉得郁闷了。
拿出手机,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妈的也是,又出去做事情了吧,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样忙忙碌碌的,我心里又出现了大学的遗憾的想法。
他走的是小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近一些,可我也没有仔细问,因为我并不熟悉,可能他是本地人,我本来就性格木讷,并不喜欢说话。
渐渐不是水泥路了,车行驶到了泥泞的道路,车速也放慢了,后面的车不时传来鸣笛的声音,这时新郎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布,传给我,让我接着。
我连接着,他又让我把白布挂在车上,挂的时候,我看到后面的车队也是这样,把白布挂在车顶,长长的白布在风中飘曳,在幽暗的树林的衬托下,被烘托出一种悲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