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装饰也和古代的阁楼一样,只不过用的是电灯。
茶楼第一层有四张桌子,第二层却有八张。
我坐在第二层靠窗的位置,因为那里能看到路程外面的风景。
说真的,陆城外的郊区很漂亮,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过了,之前也来过陆城,不过从来没有去过那里。
看到从那里飞起的群鸟,我心中突然有一阵冲动,我想要去看一看。
于是我又规划了自己的路程,回来后去郊区里玩一次,我记得郊区里面的房子还比较便宜,说不定能找到个心仪的房区。
正在想,服务员走过来了。
也是这里的老板娘,身材高挑,完全可以去当模特了。
我看着这1米8的大个子,迎面袭来一股压迫感。
她面带微笑,手里拿着单子。
“你要些什么?”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点了一杯茶。
在等的时候,我又看了看时间,9:30,还有七个半小时的时间。
看着外面的风景,我又想起了那只红狐,心里有种不安的想法,那个梦实再是太真实了,特别是最后的时候……
回想到这,我头皮一紧,好像现在头顶还有一个大包。
我再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情况,心中不安的想法更加强盛。
我是戴罪之身,人神共愤,爷爷说我命中有三劫,出生时的劫爷爷他们替我挡了下来,可接下来的三劫,我应该怎么办?
我一想到这些,心中不免有些郁闷,越想越觉得自己小命不保,两个月后的约定,可能就是下一劫,毕竟鬼王墓,可不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走的地方……
桌子上的茶已经凉了,但熟悉的味道勾起我的回忆,这里的茶虽然比那时家里泡的颜色更柔润,但滋味却是一模一样。
我激动的举起杯子,想去找老板娘买些茶叶。毕竟现在家里已经不在有制茶的习惯了,虽然山上茶树也不少,但是我觉得我也不能让他们特意去为我去制茶,制茶的工序过程繁杂复杂,太过于劳累,镇里有了机器专门做茶,却做不出那时的感觉和味道了。
我刚刚要下楼梯,又看见一个黑袍哥上楼挡住了我的路。
他身躯……呵,身躯宠伟,高有1米9起,腰粗如百年雪松,被墨袍遮住了身体,看不清楚脸,但一定是一个发福大叔的样子。
“先生。”我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请让一下。”说着我也往边上靠了靠,“可以吗,先生?”
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双沧桑的眼睛,额头上还有一排整齐的刘海,有一股初中学生的气息,但凌利的双眼中透露的杀气让我不寒而栗。
“先生?”我弱弱的又问了一句。
我半蹲着身子,抬着头轻轻的看着他,气氛十分的压抑。
正在我十分窘迫的时候,他侧过了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我心中暗自庆幸,匆忙的走下了楼。
也不打算去买茶了,决定去火车站。
刚走到店门口,我的口袋却又抖了一下。
里面只有爷爷给我的那张卡片和那块木头。
我在里面翻了一会儿,口袋已经破了,东西都漏到了衣服的夹层里。
还没有拿出东西,突然又看到一个神秘的人,相比于刚刚的人,这个人显得十分矮小,却是穿的一身白袍。
他从小店旁的拐角直径去了城区的郊外,我的目光一直被他吸引,在他拐过我旁边的拐角时,他也测过脸看了我一眼。
我看到了白袍下的那个面具,是一个白色恶魔的模样,完整地遮住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