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的望着门,心想那个东西应该打不开门,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绝望了。
黑丝从门缝像叶脉般散开,又在床边逐渐凝成实体。
我慌张的拿出卡牌,这一次却没了任何的反应。
这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短裙,剩下的一个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诡异的笑了一下。
我被吓坏了,一直往后退,最后靠着墙站了起来。
我惊恐的望着她,好像我眼睛在生命边缘徘徊。
手机还在接通中,这还是不停的传来敲门声,就这样平静了一会儿,正当我以为还可以有机会活下去时,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伸出修长干枯的双手掐住我的脖子,还不停的在怪笑。
我在死亡和恐惧中来回交错。
我瞪大了双眼,逐渐充满血丝,青筋暴起,脸也涨红。
我拼命的想挣扎,但发现根本丝毫不起作用,突然我想起了那块木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是就我的唯一机会。
于是我单手捏住她的手腕,挣扎是我求生的希望。
我从裤兜里拿出那块木牌时,她的眼神顿了一下,手上也没了力气。
我抓住时机,挣脱了她的束缚,要从床上滚了下去。
我半跪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像刀子般划过我的喉咙,但我却觉得无比的畅快。
这时她已经回过神来,她本来应该背对着我的,但脑袋却直接来了一个180°大转弯,她呆呆的看着我,接着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又出现在我面前,我知道已经没办法了,但恐惧和求生欲让我想活下去。
我抓住旁边的拖鞋往她脑门扔去,可拖鞋在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我面前,拖鞋砸在地板上,又弹到了一边的墙上,死亡的钟声呼喊我,我的眼里已经充满了绝望。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他不是你要找的人,出来吧。”
听到这话前面这具女尸停下了脚步,好像在想着什么。
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朝我走来,我往后退了一点,用手用力的敲门。
门外又传来了那个声音,“红海,出来。”
那句女尸终于带着愤恨的眼神出去了,我靠着门,想着刚刚的经历。黑丝从我脚下划过,在门外凝聚成那具女尸,然后消失在了这里。
我用手捂住发红的脖子,大喘着粗气,惊恐的眼神渐渐变成了欢喜,我慢慢的走到床边,直接的躺了上去。
我开始大笑,以庆祝我的临死还生。
在冷静了一会儿后,关掉了手机,我可不想再发生一起和这件事差不多的事情了。我开始思考,这到底是哪?那个女尸是谁?为什么身上怨气那么强?门外救我的人又是谁?王伯为什么要我到这里来?
我实再想不明白,如果王伯要杀我,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而且他也不存在杀我的理由,于是我马上排除了王伯害我的想法。
突然,我脑海中闪出一个想法,这件事会不会跟剑姬有关。
我越想越有可能,因为认识我且要害我的人也只有可能是她了,不过我完全想不出理由,又突然想到麻婆子,可他根本不认识我,我也从没见过他。
在经历一场生死大战后,我渐渐的昏睡过去,想着终于结束了,累的虚脱的我终于能好好的睡了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