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门,看到了王伯那个破破烂烂的‘三轮啪啪慢慢游’。
我正要坐到王伯旁边,他突然对我轻声说了一句,“到后面去。”
我看着后面那么多的货物,心里不由的范嘀咕,这后面怎么坐啊!
王伯看着我还在犹犹豫豫的,一脚就把我踹了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喊疼,突然就看见副座上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
原来他是谈恋爱了呀,真的是老树开花,六亲不认了。
我骂骂咧咧的坐到后面去了,和那些货物挤在一起。
从反光镜上看到我刚爬上去,王伯就急急的发动了机器。
我在后面还是骂骂咧咧的,“ 一个破的三轮车,有什么好炫技的。”
看着平板上大大小小的物品收纳盒,心里不由痒痒的,到了挠痒的时候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打开了其中一个不大的盒子。里面飞出来一只紫色的蝴蝶,蝴蝶很大,有我的两个巴掌大。
我惊奇的看着这只蝴蝶,想象他是什么东西变来的。
坐在前面卿卿我我的两人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行为,还在那里卿卿我我。我这个单身狗实在看不下去了,好想直接给他们一人两巴掌。但是想着我这一点实力,还是算了吧。
我继续看着正在我旁边飞来飞去的蝴蝶,我伸出中指,它拍着翅膀就停在了上面。这可能是王伯新买的宠物吧,还挺听话的。
我盯着这蝴蝶翅膀上的花纹,脑子不由得有点晕眩了。
我强打的精神,继续看着它,它在我手指上缓缓的扇着翅膀,看着看着,我实在撑不下去,就靠在后面那个纸箱子上睡着了。
……
在美美的睡过一个早晨后,一个火热的巴掌把我打醒了。
我迷糊的看着这眼前怒发冲冠的老人,又低下头看了看他手上的盒子,羞愧的捂着刚刚被扇了的脸。
场面就这样尴尬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那个女人好像不见了。
王伯好像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扯着我的耳朵就往下拉,我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捂着脑袋站起来时,倏忽间转头看到了那个趴在副座上睡着了的女人。
我好像明白了一切,尴尬的挠了挠头。
接着王伯白了我一眼,将那个纸盒子随手丢到了平板上面。
我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这是真不怕弄死了呀。
我还没有说话,王博就扯着我的耳朵径直往西走去了。
在我们走后不久,那个爬在副座上的女人突然就爬了起来,淡淡的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然后站起来往反方向走去。
大概是十来分钟,王伯终于放下了手,饶过了我的耳朵。
我边揉着耳朵边在后面跟着他,他带着我离开了城区,在铺满泥泞的小路上走了半个多小时。
在跨过两条小溪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村庄外,村口用木头搭起了一个大门,上面挂着一个白色的横幅,分明写到“愿死者安详”。
正当我疑惑时,村子里走出来两个青壮少年,他们说欢迎着我和王伯,而且等了王伯很久了。
王伯没说话,看了我一眼,然后在他们毕恭毕敬的话语中直径的往前走。
村庄外是大晴天,村庄里却是淡淡的雾霾。
村里的建筑大多矮小且残破,但其中有一个建筑高大雄伟,这应该是祠堂。
祠堂外有一片空地 ,方面很摆着一副红木棺材,棺材用绳子钉在那里,棺材盖却一直在颤动。
我正要说话,王伯却抬起了手示意我安静,其他在围观的人也不议论了,纷纷安静下来。
接着王伯又勾了勾手,其中一个来接我们的青少年就去祠堂内拿出一把桃木剑 。
接过剑后,他一挥手砍断了固定棺材的绳子,这一举动下的附近的村民连忙往家跑。
棺材盖也没了束缚飞了出去,砸到了旁边的一个桅杆上摔的粉碎,那些粉末糊的我的眼睛十分疼痛。
当我睁开眼时,前面除了王伯,还面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尸,我看着这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那个金面女尸。
但是我这一次却有了十足的安慰和安全感。
因为我相信爷爷,所以也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