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清晨给人一种凉爽
宁攸早五点就起床了,在这条栽满银杏树的小路上走着。
银杏树飘落着银杏叶,这一条路上,就她一个人,显的格外美雅。
她坐在公共木椅上,一片银杏叶飘落在她的腿上,她拿起那片银杏叶,发现那片叶子上又一个洞,洞的位置在左上,就像心脏被人掏了一样……
如果没有这个洞,你应该会更美丽

真可惜

宁攸的话语很淡,有些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丝凉意。
她把片银杏叶放在身旁,就像一个人在陪着她。
她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空飞来了一只鸟儿,鸟儿的叫声唤醒了沉醉在这片寂静里的宁攸。
她抬头看了眼鸟儿,便起身离开了。
可就在她刚走没一会儿。
来了一位男生。

人可真少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明明有很多把椅子,林向偏偏坐到了宁攸坐过的椅子。
就连位置也一样。
林向不经意的低头,眼神瞥见了那片有个洞的银杏叶。
又或许说,这是安排好的一样,林向捡起了这片银杏叶。

怎么有个洞?
明明比其他叶子更胜一筹,却因为一个残缺的洞,失去了该有的色彩与艳丽。
就像人生一样,明明比其他人活的更精彩,却因为一个污点,毁了一辈子……
后来…
这片栽满银杏树的小路,来来回回有许多人走过,停留,观赏,感叹,称美。却唯独林向与宁攸再也没来过……

宁攸,去二中看看吗?
怎么突然想去二中了?


听说张老师要退休了。

想回去看看,不管怎么说,他老人家当时对我们俩最好了。
嗯,毕业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我去开车,你在这里等我。
好。

蒋晚晚去地下车库开车了,宁攸在商场门口等她。
隐隐约约,宁攸好像看见一个老熟人,但又不确定。
直到他走近,宁攸才看清他。
阿木?


宁攸师姐!
原来是宁攸的高中学弟,阿木。
记得高中时候,阿木可崇拜这宁攸与蒋晚晚这两位师姐了,总是找她们玩。

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晚晚出来买东西。


晚晚师姐也在?

她人呢?
去开车了。


你们要走了吗?
嗯,准备去看看张老师。


张老师?那个老是不让我去找你们玩的张老师?
是啊,他老人家要退休了,去看看他,正好也很久没回去了。


是吗?我都不知道。
你呀,和我们都没联系了。


哎呀,这不是想出人头地了在跟师姐们好好聚聚嘛。
那现在怎么样了?


在出人头地的路上。
哈哈哈哈哈哈

阿木和宁攸聊的可欢了,这时,蒋晚晚从地下车库也出来了。
蒋晚晚把车开到宁攸身边,摇下车窗。

这是?

阿木?

晚晚师姐,好久不见啊。
蒋晚晚从车上下来。
拍了拍阿木的背脊。

好啊,臭小子,原来还记得师姐我啊?

那肯定记得啊!

那你说说,这几年为什么不找我们俩了?

这……

我在出人头地的路上!
好了好了

宁攸打住了两个话唠。
时间也不早了,晚晚,我们该去学校了。


对昂。

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

好歹我也是二中毕业的,回母校看看怎么了?

对对对,你有理,你自己打车去昂。
讲着,宁攸与蒋晚晚先上了车。
阿木也紧跟着坐到了后座。

我才不要,有车不蹭是白痴!

你就是白痴!
噗,你们俩,从一见面就斗个不停,多大个人了。幼稚!


切!是他幼稚!没个男人样!

屁!师姐没师姐样!
打住打住!

这俩在二中时候,熟悉了之后就开始总是斗嘴,跟个小冤家似的,没想到,二十多岁人了,两个人不管多久没见,一见面还是斗嘴。
到了学校,来的不止有他们,有许多张老师曾经带过的学生。

人真多。
林向下车晚,宁攸一行人就在他后面。
可就是林向的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吸引了宁攸的注意力。
宁攸把视线都投向了眼前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