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荀彻底绝望了,他唤他的灵物,准备反抗,却发现自己的灵物被花铃舞的灵物压制的死死的。
“怎么可能?”花荀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不可能?”花铃舞笑的愈发的开怀,“这本来就是我的人哦。”
花荀彻底绝望了,他有些后悔不重视这个女儿了。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一个关于你身世的消息。”花荀慢慢的说道。
“哦?”花铃舞收起了她的笑容,“说。”
说着,花铃舞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花荀瞳孔微微收缩,没想到她竟如此之强,随手便是一道结界。
“你的父亲并不是我,但你母亲的确是死了——这是我亲眼所见。当时,你母亲已经神魂俱灭、无力回天,便委托我照顾你,这个,你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花荀缓缓说。
“我父亲呢?”花铃舞问了一句。
“不知道,当时那里只有你的母亲,并未见到你父亲。”
“嗯,知道了。”花铃舞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也已经没用了。”
花荀似乎已经知道了这种结果,脸上毫无波澜,但花铃舞似乎不满意他的表现,拿出了一把匕首,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抹着。
花荀仍然面无表情的站着,但眸子深处却藏着一抹害怕。
花铃舞看见这个,将隔音结界收回,干脆利落的杀了花荀,随后,又走向了花轻舞,将花轻舞的双脚砍下,顿时,花轻舞的哭喊声伴着她的鲜血一同溢出,花铃舞皱了皱眉头,又干脆利索的将她的舌头割下,让人将花轻舞带走了。
临走前,花轻舞眼睁睁的看着舌头被丢给了自己养的一只小狗。
花铃舞将小狗放走,一脸笑意的看着花轻舞:“你伤了我,那你便十倍奉还!而这,只是开始。”
花轻舞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一个怎样的人,心里有些后悔了,身子一颤一颤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的的神色。
接下来,花铃舞,命令花家的一部分侍卫,屠尽了花家上下所有的人。那一部分侍卫是她的人。
三年来,她不仅在落渊山脉生存下来,提升了修为,还将花家的一部分人换成了她的人。
所以说这三年,她过的并不容易,但是至少完成了她的最终目的,那以后呢?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花铃舞渐渐陷入迷茫,但随后的目光又坚定了起来,罢了,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毕竟终究还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呢?
花铃舞看向半空中,那你还飘荡着花荀的灵魂,她随手一抓,灵魂便到了她的手中,她让属下先走,自己却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放开了花荀的灵魂:“记住,以后,我叫令狐风铃。”
花荀的灵魂微微一颤,这是高等灵魂对于低等灵魂的压迫,花荀轻轻低头,应了一声“是。”随后便被花铃舞扔入了轮回。
花铃舞便准备回到自己的地方,三年内,她创建了一个势力,并迅速崛起,名曰:醉月殿。
不知何时,她已经到了醉月殿门外,轻轻推门,飞身而入,果不其然,然后藏着一人。
花铃舞(现在应该是令狐风铃)警惕的看着他,以她的直觉,眼前这个人,很危险。
这个人便是紫衣男子,他来的目的,正是花铃舞。
“敢问阁下因有事来此,不妨直说。”
“天赋不错,实力不错,不妨来我府坐坐。”紫衣男子赞赏的看着他。
“阁下究竟是谁!”令狐风铃脸部表情因为有些变化,她有些生气了。
“明日,离王府见。”紫衣男子似乎很有自信,转身离开。
………………
“主上,她会来吗?”
“会的,我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