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下了将近两个时辰,沈琅将最后的棋子落下:“谢卿,朕又赢了。”
谢危微微起身行礼:“皇上乃是天子,自是聪颖过人,臣不能及。”
沈琅嘴角微微上扬,摆了摆手:“你说,朕是天子,可朕身在其位却种种忧心,此局可解?”
谢危十分恭敬地看着他:“皇上是执棋人,您想留谁全凭您的一念之间。只不过……”
“不过什么?”沈琅表现得有些兴趣,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谢伟抿了下嘴唇:“那颗棋子不是不能动,而是时候未到,是吧?皇上?”
皇帝听了之后仰天大笑:“谢卿啊谢卿,你可真是朕的伯乐。那你说,什么时候才是放弃这颗棋子最佳时机?”
“等!”等他自己露出马脚,方可以一网打尽。
不过,他们已经开始向勇毅候府动手了,有些人的确是留不得了。
“对了,谢卿,你现在年二十六,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可有心仪的女子?”
谢危听了他的话,面不改色,行礼:“皇上,臣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哎——朕可是听说了,那伴读的贵女中,你可是照顾姜伯游二女得很,还单独授课,真否?”
谢危内心平静得很,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更是:“皇上,那女子生性玩劣,是臣见过最不听话的一个学生。”
“可朕还听说,四年前你们一同进京,这一路上肯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吧?”
果然,听了他这句话后,谢危的脸色就变了:“此女自小在乡下长大,行事一点不似大家闺秀,当初遇到凶徒,她砸了臣的琴。”
皇帝明白他视琴如命,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你们还真是没有这个缘分啊。”
谢危微微低头,没有再说什么。
……
姜雪宁再回皇宫已经是两日后的事了,在皇宫中她每日也就两点一线,上课的课堂还有休息的房间。
关于食膳,自然由宫里人送来。
她就这样在宫中待了一月之久,期间见了几次燕临,无非就是各种寒暄。
再就是,如果沈芷依如果不是日日都来找寻她就更好了。
这一日,姜雪宁才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听到外面有些吵闹,有人给公主行礼。
姜雪宁也赶紧放下手中的事走了出去:“公主。”
“宁宁,你快跟我来。”还没等姜雪宁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长公主就拉着她的手离开了。
所有人看着她们两人的背影,心里都纷纷明了。
半路上,姜雪宁拉着沈芷依停下:“长公主,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长公主双手牵住她的手:“我说宁宁啊,我们都已经这么熟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拘谨,难道是本公主对你不好吗?叫本公主芷依就行了。”
姜雪宁立马回答:“长公主对我很好,只不过我娘亲一直叮嘱我,皇宫并不是在家里,还请长公主不要为难臣女。”
沈芷依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你和那些女子不一样,想和你亲近亲近罢了。”2
长公主索性改名换姓,只为拉近距离;宁宁无奈坚守礼仪,母训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