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那事。”她是想去,可这人也不送她去啊。
“那是什么?”这下可让翩然觉得心痒痒了。
黎苏苏将话本放下,转头看着她:“当然是拿下澹台烬了。”
说安,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别告诉我,你看这些话本是为了……”
黎苏苏一下起身:“当然了。”她骄傲地说:“我可是把这上面的桥段全部都背下来了,你就等着看我一展宏图吧?”
翩然动了动眉毛,看着她一脸高兴地模样一点不想打断她,这小丫头动心没错,可这方法嘛……
她在心里摇摇头,有好戏看她不看白不看呢。
在澹台烬正在批阅奏折地时候,黎苏苏突然提着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在他眼前一晃。
不想注意到都不行,他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丑东西?”
黎苏苏笑了笑:“什么丑东西,这是我亲手做的许愿灯,我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你又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还不是之前你问我白依依的事,我这下真诚地告诉你,我确实不知道。”她没法想象如果告诉澹台烬的话,他直接去找白依依,看到她宁愿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也不跟他走。
会不会就那么成为了魔神?
所以,黎苏苏觉得自己不能赌,唯一的方法就是他死才是最好的。
并且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白依依对他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要不然之前她怎么会想着撮合她和澹台烬呢?
“不知就不知,孤也没让你来解释什么。”她只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白依依的去处?就连他也是一样的。
要说将他们三人分分类,他和眼前的叶夕雾才是一类人。
黎苏苏为了不提起伤心的事,她笑了笑:“那挺好,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放灯怎么样?”
“放灯?是什么灵言巫术吗?”
这澹台烬,一天天地就想着这些事情,难道没有法术的生活就不值得一提了吗?
但她不能表现出生气,只能笑脸相迎:“不是巫术,是一种……一种情趣。”
听她这么一说,澹台烬抬头看着她,想看看她能说出些什么来。
“你想象一下哈,朦胧的月色下两个人一起放灯,一起许下愿望。”
澹台烬直接不看奏折了,单手撑着脑袋就这么盯着她看。
“看着灯缓缓地升上夜空,心中默念着对未来的希冀,还有对彼此的心意。”
澹台烬:‘没想到这叶夕雾还真是后幼稚的。’
“多美好啊!”
“换言之就是没什么用了?”
黎苏苏微微收了收笑容:“对吧!呵呵。”
澹台烬坐起身:“廿白羽,把她拖出去。”
黎苏苏脸色的笑容一下僵硬起来,这人怎么一点也不讲人情世故啊?
她直接气得忘了澹台烬本就是魔胎,根本就不讲究这些东西的。
“是,二小姐,请。”廿白羽也是随叫随到的。
等她走了后,澹台烬笑了笑,还真是傻得够可爱的。
她与白依依,两人一个是他的恩人已经确定,可叶夕雾呢?她是他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