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清晨,知意与相柳在军营附近巡视归来,见到一名士兵正在偷偷传递消息。

见到二人向他走来,面色平淡“见过军师大人,知意姑娘。”
冷眼看着他“……”s


“大人这么早就来巡视,大人对辰荣义军尽心尽力、劳苦功高,真是我等的楷模。”


质问“谁派你来的。”s

“不知大人这话是何意啊,属下对辰荣义军向来是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站在相柳身旁:还真当我们瞎,刚才相柳我们都看了个全程,还敢睁眼说瞎话。


一脸不屑“听说妖族生性多疑,喜欢猜忌,大人可别把做妖哪一套,用到我们神族来。”
“你!!”听到他如此挑衅相柳,心里气不打一出来。


“知意!”/
相柳抬手拦住她,抓住她的手腕,实意她别冲动。

看向士兵“这里远离营地,你不该出现在此。”
士兵在背后悄悄准备了一把刀子,准备去刺相柳。

“属下是奉洪江大将军之命,到此附近来巡视,若大人不信,可去找大将军求证。”

“你可以走了。”早已看透他的小把戏。

“属下告退。”s
就这样将士兵放走,知意心里很是不甘,转头看着士兵的身影。
士兵走远后,出声到“真是可恶。”/

相柳抬头看向消息消失的方向,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眼中荡开丝丝笑意“我们走吧。”s

“还好我们今天巡视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过一名小小的士兵,尽敢这么欺辱你。”

“找到机会,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他也没说你半分,就让你如此气恼了。”
停下脚步,看向相柳“说我可以,说你不行!”

她待在相柳身边这五年,他对辰荣尽心尽力,她都看在眼里,可哪军中的士兵有些常常在他背后嚼舌根,也不见他处罚过,今天直接当着面说,她怎么能不气。
紧皱眉头“你不该受他们如此对待。”


看向她,见她脸颊气鼓鼓的,心里倒是有些欢喜,无奈的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s


抬手抚了抚,她紧皱的眉头“瞧你,眉头快能夹死苍蝇了。”
“相柳……”/

等查清楚是哪方的身份,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藏在军中的细作。

拉着她朝军营走去,话语逐渐冰冷“不急,迟早会收拾他。”
点头“嗯……”s

相柳都这么说了,她到放心了,相柳对待细作,可是从不手软。

清水镇内———
知意左手拿着半块糕点,右手提着食盒,毛球变小在她肩膀上,脑袋四处张望。
拿糕点在毛球面前晃了晃“等我们回到军营,你可别让相柳知道我喂你糕点,否则下次不给你吃了。”


“唧唧——”s
“这还差不多。”s

将手里小半糕点全给了毛球,拍了拍手。
好在这个时候相柳忙着在军营训练士兵,她可以带着毛球到清水镇逛逛。
相柳对毛球的饮食方面要求虽然不高,但是糕点就是不许多吃,从糕点铺一路走来毛球已经吃了三块还不腻,就因为毛球遇到糕点没完没了,相柳才不让多吃。

一人一鸟看到前面一群人围观在议论纷纷,两个脑袋纷纷看过去。
提了提肩膀上的毛球“要不要过去看看?”


点头“唧唧——”s
唇角上扬“回去被相柳发现了,我就说是你贪玩回去晚了。”


闻言,在你肩膀啄了一下“唧——”s
“嘶~”揉了揉被啄的地方。s

小声嘀咕“不愧是主仆。”s

朝着人群走过去,刚融入人群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在地上打滚,年老的男子则在地上摔了个连环跟头。

对少女作揖“他认输,请姑娘停手。”
“玟小六。”s

侍女看向少女,少女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海棠,我要看驴打滚。”s

“是。”s
老木在地上像驴子一般打滚,少女笑得直不起身,看热闹的人也纷纷不满。

郑重到“清水镇的规矩,无生死仇怨,只要认输就住手,还请姑娘住手。”

看向小六“清水镇的规矩与我何干,我的规矩就是冒犯了我的人就要死,哥哥不许我伤人,我不伤人,我只看他耍杂耍。”

对小六乞求“小六,杀了我!”s

“杀了我。”s
皱眉:相柳派人调查过玟小六身边的人,串子是玟小六收养的孤儿,那个老木,他曾经是轩辕的逃兵,今天被两名女子当众羞辱,丢了尊严,心里肯定接受不了。

知意看到他眼中有了泪光,玟小六眼中隐隐透出杀意。
“这女的,也太嚣张跋扈了。”s

侧头对毛球到 “我是没有灵力,不然我都想教训一下她。”


赞成“唧唧——”s
“不然你去整整她们。”s


“唧——”傲娇的侧着头。s
“不去就不去。”s

她也不想给相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她不是什么圣人,不像玟小六是女主,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能活到现在对她来说,已是万幸。
她转头看到躲在人群里的叶十七。

心中暗讽到:玟小六之前这么护着的人,见主人遇到事,就躲在人群里看着,真是可笑。

叶十七感受到知意的目光,转头去看向她。

“……”s
淡淡地看着他:这个叶十七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他开始,她心里有些排斥。

老木突然不再打滚,串子赶忙跑过来扶起他。
海棠戒备地看向人群,慢慢后退,走到阿念身前。

不满“海棠,我让你住手了吗?”s

“不是奴婢。”s

压着声音说“对方灵力比我高,一切等少主回来再说。”
海棠扯着阿念匆匆离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二位姑娘,我在回春堂等你们。”
“毛球,戏看完了,我们该走了。”s


“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