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是他想见你了。』
沈翊转身看着瞿蓝心。
我在一旁看着两人真的觉得他们挺适合的,我可不能让瞿蓝心有所误会。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画出来了。”/
沈翊将画像拿给她。

“任晓璇。”认出画里的人。亖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她和任晓玄之前认识吗?


“你认识啊?”/

“认识。”/

“我记得,你说你刚调来不久啊。”/
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勾起笑容:看看沈翊,面对瞿蓝心的时候,说话都变得温柔了。

我跟在他们身后,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但是能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沈翊有时候也会转头看你,他每转一次我都会识趣的慢他们一步。

“我也是七中毕业的,那个时候我和她都是美术兴趣小组的,她转学过来那一年,我高三。”

“我上次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些木板,挺有意思的。”

“这些都是废弃课桌的桌子,美术组的同学啊,就喜欢在上面刻字。”

“一届又一届,我到学校上班之后,觉得这些字啊画呀挺有趣的。”
我仔细看着那文化墙,用手摸了摸。
羡慕:我要是有这画技就好了。


“扔了可惜,就把它们收集起来,做成了文化墙,这一条走廊,可承载着我们学校十几年的过去呢。”

“你的课桌版呢,哪一张是啊?”/

“我可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桌板干干净净的放不上了。”

“对了,你眼中的任晓璇是什么样的人?”

“嗯,就瘦瘦的,不爱说话。”/
我在后面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沈翊什么好,开始聊的挺好,又把话题扯开了,不如一开始就聊工作呢。
拿出沈翊给你的糖,一颗一颗吃完。
——

“昨天去了任晓玄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现在有几个疑点,通过任晓玄母亲的表述,任晓玄性格孤僻,那凶手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第二,为什么要更换头骨?”

“这两点……”/

打断杜城的话“还有,嫌疑人选择在操场埋尸,他和学校的关系是什么?”

“对。”/
在黑板上写上,准备开口又被你打断。
“尸体白骨化,至少要一两年,他又是什么时候埋的头骨?”


“对。”/
把疑点写上,看向你们,问到。

“你们还有问题吗?”/
我抬眼看到众人的视线都看着沈翊我们。
尴尬地摇了摇头“没有。”/


“我问完了。”/

“所以我们目前关注的重点,第一,我们要走访任晓玄以前的同学,尽可能的找到有线索的关系人。”

用手托着脸:和任晓玄有关系的人,瞿蓝心不就是一个嘛。


“第二,尽快确认头骨的更换时间,以此来缩小嫌疑犯。”
我的手腕突然被拉着出去。
我看是沈翊有些生气到。
“喂,沈翊……”/


看着你们消失的身影,不满“城队,这是什么意思啊?”

“会还没开完呢,拉着人就往外跑,得好好管一管。”

“你懂什么?”/

“艺术家都这样。”/

黑着脸,咬牙切齿到“行了,散会。”
走到警局外,我挣脱他的手,他疑惑的看着你。
“你现在如果要去学校,我就不去了。”/


“不去学校。”/
“真的?”/


“嗯。”/
你们骑着他的自行车来了,教室挂的画像,就是你拍的那张。

“你也注意到了那张画像。”/


勾起唇角“当然了。”/
当我看到开门的人是瞿蓝心,我的嘴角瞬间拉了下来。
余光瞟了瞟沈翊:沈翊这家伙,见瞿蓝心带我来干嘛,他就真的不怕瞿蓝心误会,看来沈翊想追到瞿蓝心,路还远着呢!


惊讶的看着你们“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家的具体地址,你怎么找到的?”

“兰花。”/

“兰花?”/
“其实是他想见你了。”/


“进来吧。”/

“谢谢。”/

“我们第一次在美术教室见面的时候,墙上画了一幅画,画的就是这条街道。”
我为了不抢沈翊的风头,决定一句话也不说。


“最醒目的就是这个原本兰花的阳台,那幅画是你画的吧?”

“你怎么知道?”/

“你左手小指的外侧有茧,那满墙的画里,只有那一幅画的笔触就从左上到右下,只有左撇子才这么画画。”

笑到“观察倒是挺细致。”/

“你是一个人住啊?”/

“还有她。”低头看向沙发低下的猫。

“你们随便坐,我给你们倒杯水。”/
小声说到“你跟我来,我们远离他们。”

抱起小猫,走到一边,反正离他们越远越好。

“这幅画挺有意思的。”/
看了眼他们:对,就是问她感兴趣的东西。

微微扬起嘴角:加油沈翊,我就知道你可以!


“有风的时候,风一吹,她的头发就会微微飘动,就像……”

“就像她活了一样。”/

“普通人听到这个都会害怕的。”/

“画家就是造其境的嘛,为什么要害怕?”

“怎么没画完呢?”/

“还没有想好她的脸应该怎么画。”/

“坐吧,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美术组的学生都临摹过那个捐赠的头部。”

“当然临摹过,只不过没有想到临摹的是她的头骨。”

“那些临摹头骨的画儿还在吗?”/

“现在应该都还在学校。”/

“你现在方不方便,带我们去一趟学校?”

点头“走。”/

不得不说,这猫的手感真的不错。
“好吧,我有些喜欢猫了。”/

“如果是一只狗就更好了,到时候我还可以把你训练成军犬呢。”


看向你“可儿。”/
“啊?”/


“该走了。”/
“来了。”/

——
学校里,你依旧跟在他们身后。
一脸不满:沈翊这家伙,每次拉我来当电灯泡,下次我还是跟着城队他们一起去办案得了。

看着墙上的画:简单的画我还是能画出来的。


沈翊转头看向身后的你。
见沈翊看过来,连忙对他露出笑容。


“我们学校的美术成绩一直很好,这几年考上八大美院的只有200多分。”

“你是想用素描画来确定头骨更换的时间?”

“能考上八大美院的学生,对头骨细节特征一定画得特别准确,我唯一担心的是,这些话能不能保持下来。”

“美术室的习惯是留一些学生的临摹作业当做纪念。”
收藏室内——

“找到了,应该是这箱。”/

“这是这几年学生的临摹作业。”/
你们忙着查看画像,良久,沈翊的声音传来。

看着画像笑到“看这个笔触,应该是你画的。”
心里哀怨:我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要来当电灯泡?


“那时候上课手痒,趁学生们画的时候,我也描了一张,那你现在看出来头骨从什么时候被替换的吗?”
指了指面前的一排画像“就这一块。”


“眼眶变大,额骨变高,下颚骨更加纤细,时间是2017年10月前后。”

“看来你画的这张,也不是捐献的标本,任晓玄的头骨已经被替换。”
看着他们:不愧是沈翊看上的人!

之后,沈翊你们带回了一些头骨画像回来,蒋峰忍不住问到。

“你画这么多头骨,这干嘛呀?”/

“这些都是任晓玄头骨的临摹作品。”

“所以呢?”/
“从这些画像的时间能推断出,任晓玄的头骨是2017年10月前后被替换。”


“任晓玄失踪是在2011年,时隔六年,又回来更换头骨。”

“那这个人会不会是学校里的人?”/

“我问过瞿老师,能够在美术室自由出入的人,只有美术老师和美术生。”

“也就是说,能更换头骨的人,很可能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的这些人。”

“城队,任晓玄的妈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