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糖吃了,好好待在我旁边吧。』
我们来到现场,何溶月早已经到场,沈翊在一旁看着那具尸骨。
我刚要叫何溶月,眼前的事物却在摇晃。
我从小就有低血糖,所以每次都会在衣服口袋放一些糖。
我摇了摇头,手伸进衣服兜里,兜里是空的。
皱眉:没了……

我额头慢慢冒出冷汗,脸色苍白,脚下有些站不稳,后退了两步。
我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拉扯沈翊的手臂。
沈翊转头看你,见你脸色苍白,连忙扶住你。

擦了擦你额头的汗“怎么了?”/
“低血糖犯了。”/


“你有低血糖?!”/
低着头“嗯……”/

每次在遇到案子的情况下犯病,这也是自己最讨厌的。

沈翊记得,你之前拿几块糖给他,他不是特别喜欢吃就一直放在兜里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何溶月转头看向你,见沈翊拿出一颗糖,才放心的将头转回去。
此时,杜城也来到了现场。

“控制那帮学生,让他们别拍照了。”
杜城走过来看到沈翊一只手抱着你,本想吼沈翊一通,却见你的脸色苍白。

看向沈翊“怎么了?”/

“低血糖犯了。”/

“先扶到我车上休息。”/
出声“不用了,我好多了,还是先看看情况。”

我拉开沈翊的手臂,和他隔了小一段距离。

看向你“小心点。”/
“嗯。”/


看了眼沈翊:这家伙,也不看看周围什么情况。

“来挺快啊,骑车比我开车还快啊。”

“路上堵车,开车也慢。”/

“来,让让。”推开沈翊走在你们中间。

蹲下来问到“现场什么情况?”/

“骸骨是施工工人挖地基的时候发现的,从包工头到学校绕了好几个圈才报的案,没有采取任何的现场保护措施,想要找线索需要发一些时间。”
“现场打量遭到破坏,也不知道其他线索还能不能找到。”


“蒋峰,去联系一下校长,疏散学生把一切照片都删了,任何消息不能外流。”

“好。”/
早晨,你们被杜城叫到办公室开会。

“这具骨骼分属两个不同的死者,目前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尽快确认死者身份。”

“做DNA比对应该也不难吧。”/

“那要是死者DNA没有在数据库里,不还是白忙一场吗。”

“像这样的陈年积案啊,咱们见过不少。”
喃喃自语“陈年积案……”/


“骨架这块儿,已经出动了所有的人力来查找失踪人口,但不知道什么能找到。”
“我认为应该从头骨查起。”/


点了点头“对,头骨应该更容易查到。”

看向正在作画的沈翊“如果有人光凭头骨,就能复原人脸的话。”

边说边用目光暗示杜城“那我们应该,能找得更快一点吧。”
看了看蒋峰,捏了捏眉心,嘴角微扬:沈翊,你的麻烦来了。


看向沈翊“沈翊,你能不能……”/

“能!”/

“你想清楚再回答。”/

“你问我,不就是希望我说可以吗。”
我看着这两个冤家,用手挡住嘴无声的笑了笑。


点了点头“千万不要等我们案子破了,你再画出来。”
杜城看到在一旁正在偷笑的你。

“可儿,你们两个一起。”/
“我……”/


“散会!”不给你拒绝的机会。亖
看着杜城的背影:好你个杜城,算你狠!

看来杜城还在想着,让我们离开406办公室。

人都走完了,只剩下老闫看了看你们。

“哎呀,小沈啊。”/

“你呀,还是太年轻。”/
沈翊抬头看向老闫,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没事,有可儿帮我呢。”/
你听他第一次叫你名字,还真有些不习惯。
“老闫,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亖


“随便一说,随便一说。”拿上他的保温杯起身离开。
扭着眉头,抿着嘴“你知道的,我不会画画,帮不了什么。”


“我知道。”/
沈翊看着你勾了勾嘴角,又看向他的画本。
我们回到办公室,沈翊拿出一本图解。
“我要做什么吗?”/


“你把手伸过来。”/
我疑惑的把右手伸过去。
他把一颗糖放在你手心里。

“把糖吃了,好好待在我旁边吧。”/
我微微皱眉、抿了抿嘴,我看他一点也不急,我心里都替他着急了。
要是我们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杜城故意拿这个理由跑去告诉张局,到时候我们就要收拾东西走人了。


看出你的顾虑,出声到“你放心,我有办法。”
点头“好吧,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尽管说。”


“好。”/
几个小时过去了,我趴在桌子上,看着沈翊画画的样子。
七年前,沈翊因为给一个女人画了张雷队的画像被害,因为心里愧疚,所以才来当画像师,是为了赎罪吗?
垂下眼眸,又看向他:明明是一个天才画家,却有这样的经历……

沈翊感受到你的目光,停住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你,向你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我看着他的笑容,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沈翊好像真的很喜欢笑呢。

“把手伸过来。”/
如果是一开始,我的确不知道他想干嘛,不过有了几次,我也就不在奇怪了,他每过一个小时就给我一颗糖,有时候是两颗,我把手伸过去。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两个糖果,放在你手上。
将手收回,看着手里的两颗糖果。
我记得,他好像不吃糖啊,之前给他的也没见他吃。

此时,何溶月正要来找沈翊,看到了你们这一举动。

嘴角上扬:哎呦,这两个家伙,有情况!!
北江磕cp达人:何溶月。
随后,敲了敲门。
抬头“请进。”/


推门进来“画的怎么样?”/
“溶月姐。”/

何溶月向你点了点头。

“我尝试用头骨去倒推实体九项图,现在刚到肉身腐烂的阶段。”

把骸骨拿出来“你看看这个。”/

接过何溶月手里的骸骨看了看“诶,太好了,你把颅骨带来了。”
我起身走过去看。

“你摸这里。”/

“编号被磨掉了。”/

推门而入“进展怎么样?”/
“你进我们办公室还真是随意……”/

反正我也是有些习惯了,毕竟杜城进张局办公室连门都没敲过,进我们办公室就更不可能了。

“很快。”/

走过来看沈翊的画纸“看起来不像很快啊。”

“不,就是很快。”/

“人家说快,你也说快,能画出来吗?”
“城队,不用画啦,身份已经确认。”


“为什么?”/

“你看,这有一道被磨损的痕迹,有人用砂纸从颅骨的表面磨到了编号。”

“什么意思?”/

“美院教学使用的头骨,有一些是捐赠的真人头骨,这些头骨都有捐赠编码,使用也是很特殊的油墨,如果想要彻底祛除,就得强行磨掉。”

“所以这是一个教学版的真人头骨,来源不难追查。”

“真的?”看向你和何溶月。亖
“医学院教学用的人骨也是这样的。”


“我们可以先查一下学校的美术教师。”
第二日,你们去学校美术室查。
“警察。”
“警察来了。”
你们走教室,看向放在中间的教具。

“额骨稍圆,美股平滑,典型的女性特征。”
低头查看“智齿未萌出,青春期少女。”


“根据颅骨的长度和颅围推测,身高在一米六九到一米七二之间,头骨的表面比较平滑,体型偏瘦。”

我看到墙上挂着很多画像,看到一幅画熟悉的画像。
走过去,拿手机拍了下来。

“这个颅骨没有编号,肯定不是正常的教具。”
“你们干什么呀?”
“就是啊,拿我们教具干嘛。”

“这不是真的教具,而是人的头骨。”
“我们知道呀,我们经常画这个呢。”

走进来“好了,大家先下课。”/

“我是七中的美术老师瞿蓝心。”/

我转头看着瞿蓝心面容姣好、清新靓丽,又看向沈翊,见他也正在打量着瞿蓝心。
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不愧是学艺术的,一身文艺气息,跟沈翊倒是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