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徐世亭向殷婉伸出了手，殷婉跟他十指相扣

徐世亭笑了笑，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的云，地下的房子，旁边的飞鸟

我，自由吗？

S国

沈博谦胡子拉碴，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拿着手机站在门口

沈博谦点了点头

殷婉不敢再说下去，她了解沈博谦的脾性，一定不会这么安静

殷婉点了点头，进了研究所

徐世亭站在门口，看着沈博谦

良久，徐世亭背过身，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

徐世亭很少抽烟，年轻的时候学过，只是抽烟伤身

而这次抽烟……是为了缓解尴尬

沈博谦呆了一会儿就走，回了酒店，洗了一个澡，剃了胡子，换了一身西装，回了国

殷婉看着眼前的陶念莹，鼻尖微微一酸

瘦了，憔悴了，眼睛肿了

殷婉什么也不说，上前一步抱住了陶念莹

千言万语，一下就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陶念莹在飞机上，把在研究所发生的所有事说了一遍，殷婉陪陶念莹坐的包机

陶念莹把所有事情说了出来，心里舒了一口气，感觉没有了压力，轻飘飘的，很轻松，很开心

陶念莹是真的累了，回到家洗了一个澡，就睡了过去

徐世亭抿了抿嘴唇，他知道，一个星期对殷婉来说是多大的代价，不管是金钱，还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