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喜悲
“我明白。我早说过,以你的才貌凭一己之力是避不过的。”沈眉庄顿了一顿,收敛笑容凝声说:“何况以你我的资质,难道真要委身于那些碌碌之徒?”
这是眉姐姐在劝解对方,但是多余的我不知道了,因为世事难料呀!就好像现在的她还在安慰对方,但是等到真正的到了那个吃人的地方,她到底该如何呢?
是宫门外等候的马车只剩下零星几辆,马车前悬挂的玻璃风灯在风里一摇一晃。
我掀开帘子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铺开了长长一条七彩织锦。这样幻彩迷蒙下殿宇深广金碧辉煌的紫禁城有一种说不出的慑人气势,让我印象深刻。
但是现在,我在纠结,到底什么时候能将二哥给的假死丹服下,然后更多地,我不知道该如何办了,想必被留下地旨意已经到了爹爹娘亲以及哥哥们地耳中,也不知道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车还没到府门前,已经遥遥地听见鼓乐声和鞭炮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是丫鬟要给我掀开车帘,红色的灯笼映得一条街煌煌如在梦中。
“妹妹,怎么会?”是二哥,他目光深沉地看向我,带着些许地悲伤。我们昨日已经约定好,等被撂牌子回来后带我去看江湖地。
我看着哥哥,然后没有说话地向着闺房走去。因为自己现在很乱,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夜晚,我睡意全无,爹亲自端了一碗冰糖燕窝羹来看我。而外面守候着地是自己地两个哥哥。娘亲体弱,想必早就已经休息去了。
“棠棠,“是爹爹在呼唤我的小名,眼中已噙满泪水。我坐在爹身边,终于枕着爹的手臂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爹唤我:“我儿,爹爹担心你”更多的爹爹就没有说了。
最后自己在爹爹怀中入睡,爹爹长叹一声:“唉,本不想你进宫。但是现在事无可避,就怪那个异像,但是也只得如此了。”
次日清晨,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正想出门,才记起我已是小主,不能随意出府。于是召来房中的小丫鬟月儿耳边吩咐了几声。丫鬟便直接离去了。
这边,安陵容正在和甄嬛说着话儿;“陵容多承甄姐姐怜惜,才在京城有安身之地,来日进宫不会被他人轻视,此恩陵容实在无以为报。”萧姨娘也是感激不尽。
后面的则是一些简答的话语,这一切终于等到了夜色渐深。
“丫头,你说今天那个小丫鬟说的是什么意思呀?”萧姨娘见终于没有别人开口问着对方。
“不知,我们且看以后吧!”安陵容语气淡淡的。
宫里的太监来宣旨,爹爹带着娘亲、我还有两个兄长到大厅接旨,太监宣道:
“乾元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总管内务府由敬事房抄出,奉旨:宣城知府傅书平十三岁女傅小棠,著封为正七品答应,于九月十五日进内。钦此。”
我心中已经说不出是悲是喜,只静静地接旨谢恩。
晚
“怎样?”我询问着身边的小丫鬟。
“安选侍听了建议,现在已没有任何事发生。”
“哦,那就好”我不是善良人,但是我看着曾经的自己不忍心让她过得如一个笑话。
而另外一边,安陵容与萧姨娘喜极而泣。更多地就要看以后地路该如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