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上午11:37分,非著名作家马嘉祺被警方发现死于家中,根据法医检验初步鉴定为自杀……”
其实这件年就算报道了也没有多少用。 毕竟马嘉祺只有几部没人气的作品,连书粉都极为佛系,甚至 亲朋好友都没几个,孤零零地在上海生活了几年。
一 方小小的出租屋,只有狭小的单人床,没有空调,夏天酷热,冬天严寒,唯一值钱的大抵是那台开机就慢得不行的电脑,卖到废品站也值不了多少钱的那种。
在这座高傲且繁华的都市,即使马嘉祺年纪轻轻.也都像上海弄堂间废旧的老牌的自行车. 梦想大概是上海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马嘉祺也曾在大排档里与熟识的好友聊天,没有高雅的红酒,精致的西餐,几人开了一瓶最便宜的啤酒,杯子相碰,许久无言,白色酒沫散开,像他们几人一样,初是少年意气,经年之后, 生活如平淡的白开水,只好灰心丧气地回了家乡
只有马嘉祺 还在这里,只是冲动过后,他也不想谈论梦想这个词.那个生来就带有光辉 ,内里却满是冰冷词汇
所以他只能每天多写一点、再多写一点,可寥寥的阅读量实在令人崩溃。责编对他的文章只有两字评价: 无望”不知是他的作品总是灰色基调,冷漠寡淡,还是在说成名这条路他注定无望.
初来上海时 他挑了一身休闲装,或许注定与这身着正装,来往匆忙的城市背道而驰.那日自杀时,他换了面见一个又一个公司的西装。皱巴巴的衣服一点也不体面.他看了看根中的自己.似乎面皮太沉,表情都做不起,只得无奈摇了摇头.握住刀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其实他一贯害怕疼痛,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竟在今日之前回想起。锋利的刀片划破薄薄的皮肤,温热的血液顺势喷涌而出,鲜艳的血色染上纯黑的正装。他有些懊恼,又不得不庆幸去见上帝不用面试。
…………………
“丁儿,你说我们才刚下飞机啊,叶姐怎么就把剧本发给马哥了。”贺峻霖看着马嘉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衣服和手机,念念有词的,黑色的渔夫帽挡住了他的神色,但还是看的出来焦虑。
机场里行人来去匆匆,有人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路过,有人在他周围相拥,诉说离别的不舍,只有马嘉祺一人,高挑偏瘦的身形在人群中站着,尽显落寞。
严浩翔随手搭在刘耀文身上,“就咱这马哥这气质,有的时候感觉离得太远了。也不知道什么人能给他带来一点温度,已经这么久了,马哥都感觉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人。”
“丁哥不也还单着的嘛,”宋亚轩低着头玩着手机,还不忘抽空回严浩翔,“我们这职业,也不能谈恋爱啊。”
马嘉祺不知道弟弟们的话题已经偏到一边去了,昨天士大夫把叶泠熬夜写的剧本给他,说是这一次打算开七个小子目,后续还在写。
他们到达上海这一天,刚好有一场走秀,看着台上靓丽夺目的模特,摇曳生姿,顾盼生辉,台下的观众西装革履,华丽礼服。张真源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在疫情之后,上海彻底将冷淡刻在都市印记上,尽管这里依旧是国家最繁华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离得远,戴着口罩,交谈也是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