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名下人的离去,张年盛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燥热的心,连忙对着眼前娇滴滴的大美人笑道:
“霄儿姑娘,今晚你真美”
闻言,霄儿姑娘便一脸娇滴滴的模样说道:“哪里,哪里……大人您喝醉了,还是让霄儿扶您进去歇息吧”
“对,对,本官醉了,那您扶我进去吧”张年盛一脸Y笑道。
待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将屋内的蜡烛的熄灭之后,两人便在屋内快活了起来。
不一会儿,房间内传来阵阵霄儿的娇羞伴随着呻Y声。
而在宴席中,马煜才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嘴角轻上扬一下,随后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下。
孙郅墉这才小心翼翼地对着知州大人询问道:
“大人,下官做的怎么样?”
“嗯,此事办理的不错”马煜才一脸平静看着孙郅墉说道。
说完,便对着府院内的其他官员说道:
“天色不早了,巡抚使大人已经于府上歇息去了,各位大人就请早点回去歇息吧,今日大家都辛苦了”
“哪里,哪里,今日我等有幸与知州和县令大人迎接巡抚使大人是我等难得的机会”
众官员之中,一名约莫三十左右身穿桉栁城官服的男子一脸殷勤的说道。
马煜才听后,哈哈大笑,随后便让他们都回去歇息,于是众官员相互告别离开了府院。
望着众官员消失在府院的的身影,直到他们走完后,马煜才这才转过身,对着孙郅墉说道:
“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早咱们还要带领巡抚使去视察呢”
说完后,正准备转身离开。
忽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于是吩咐道:“明天的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下官明白,请大人放心”
孙郅墉一脸一脸殷勤的说道。
见此,马煜才说道:
“嗯,时候也不早了,那本官就先走了。”
“大人,下官送送你吧”
孙郅墉一边说道,一边恭敬的引着马煜才出了府门。
出了府门外两人相互告别,直到马煜才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街处,孙郅墉这才收回目光往府里走去。
这一夜,显得是多么平静安宁。
翌日大早,寒风凛冽。
桉栁城下起了大雪,空气中带着一丝冷意,一股寒风直袭人而来,让人忍不住直打哆嗦。
此刻,在桉栁城的孙府里,张年盛在霄儿姑娘贴心的伺候之下,怡情悦性的走出房门。
打开房门便看到等候多时的孙郅墉,孙郅墉一见到巡抚使大人出来,立马笑脸迎了上去。一脸殷勤的说道:
“敢问巡抚使大人昨日可歇息好?”
听到孙郅墉这番问话之后,张年盛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昨夜与霄儿姑娘翻云覆雨缠绵于床上,好不快活。
于是咳嗽一声,尴尬的说道:
“孙贤弟有心了,老夫昨日舟车劳顿,回到房间就睡着了。今早起来还是霄儿姑娘替我更衣服侍我起来呢,老夫年龄大了,倒是你们还年轻,依然坚持早起”
听完巡抚使大人的话后,孙郅墉露心中暗想到“早起?要不是因为你的到来,估计我现在还睡着呢”
当然这些话只是孙郅墉心中所想,于是立马笑道:
“巡抚使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大人,咱们等会还要去巡视呢,还请大人随同下官前去膳房进食”
张年盛听后鼻子哼出“嗯”的一声,便跟着孙郅墉往膳房走去。在孙郅墉的带领下,便来到膳房和孙郅墉享用起早食来。
两人正吃着早膳,突然,有下人从门外走进来说知州马大人求见。
张年盛挥手示意让他带着马煜才进来见他即可。
那名下人见状,告别两位大人便退出门外,向着府外走去。
张年盛和孙郅墉在膳房里才吃没一会儿,马煜才在孙府下人的引领下来到了膳房。
见到巡抚使大人正在用早膳,马煜才行礼恭敬的说道:
“下官知州马煜才见过巡抚使大人”
张年盛听到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笑道:“嗯,马大人请起…”
这时候,孙郅墉一脸殷勤的对着马煜才问道:
“马大人,可用过早膳?要不坐下一起享用?”
马煜才看了眼巡抚使,然后回笑道:
“不了,下官来的时候随身带了点糕点已经吃过了,你和巡抚使大人一起慢慢享用就行了。”
见此,孙郅墉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让人给马煜才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着。
就这样,张年盛和孙郅墉吃着早膳,而马煜才坐在旁边,时而跟着两人聊着天,一时间欢笑声传出膳房。
用过早膳之后,张年盛边便打算带着马煜才和孙郅墉巡视一番。
昨日初入桉栁城,城中的百姓夹道欢迎自己,城内一片祥和,这让张年盛觉得桉栁城治理的还是很不错。
眼下年关将近,若是还将常州其他县城巡视一番,估计得等到来年去了。
所以张年盛便打算接下来把桉栁城的赈灾情况巡视一遍,然后准备回京了。
于是张年盛便让马煜才准备下,然后带着自己去桉栁城巡视下赈灾情况。
马煜才见此情况,于是吩咐孙郅墉赶紧让人带着自己和巡抚使前去赈灾处巡视。
孙郅墉内心表示自己还能说什么?谁让自己是桉栁城的县令,两位大人都这样吩咐了,自己只能照办了,交给管家去安排众人出行前的准备。
于是,在府内管家的安排下,众人上了三辆豪华的马车朝着大街上而去。
桉栁城主要由周边的几个村子加主城所组建的县城,城内由于有县衙驻内,经济、治安以及生活都要比城外的几个村子好点。
此时,在桉栁城外的一处村子里。
几名蓬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老人他们或坐或躺在布满废墟的地上,那一双双无助的眼神和可怜模样让人看了着实令人伤感,这便是桉栁城外的难民。
而在不远处一座临时搭建简易的布棚前,已经有不少难民排起了如同长龙似的队伍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