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被禁足,所以连执刃大典都没有参加,宫紫商和金繁为他带来了消息。

我还以为他至少对宫远徵是真心实意,没想到算盘都打到程姑娘身上去了。

那宫远徵呢?

宫远徵被关押进大牢了。

说是怕他捣乱,要完婚之后才能把他放出来。

真是家门不幸。

如果大哥和爹还活着就好了。

他们走后宫门真的是每天都在走下坡路。

姐,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能不能替我去看看云姑娘?
宫紫商气的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我的好弟弟,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这无锋刺客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你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可是她真的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

你傻啊?

她没做不代表她不想,也不代表她没想过。

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是还没找到好机会。

况且你叫我去看她,我怎么敢,长老们要是知道我去探望云为衫肯定要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的呀。

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宫子羽仔细想想宫紫商说的有道理,便不再强求。
—
往后的几日里,宫尚角一直把程若水圈在角宫里,其实跟囚禁也没有什么区别,宫尚角则每日处理宫门内事务,操办婚礼事宜。
程若水整日闷闷不乐,在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不吃东西?

把自己饿死了有什么好处?

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宫远徵的。

吃点吧,别浪费了。
宫尚角耐心的端起碗,将饭菜喂到程若水嘴边。

只要你好好活着,乖乖当执刃夫人,我保证宫远徵一根毛都不会掉。
程若水接过碗筷。
我自己吃。

我答应你。

能不能放远徵出来?

如果怕他捣乱,把他禁足在徵宫就够了,何必叫他在大牢里受罪?

大牢里又湿又冷,你忍心看他受苦吗?

宫尚角,你对不起他。

看到程若水流泪的眼睛,即使宫尚角这般冷漠也动容了。
他确实对不起宫远徵。
他突然想起那年上元节,宫远徵好心把朗弟弟留下来的小龙灯做了修补,只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可自己非但不领情,还把他狠狠的呵斥了一顿。
那句“难道新的就比旧的好吗”连他自己都没忘记,宫远徵又怎么会忘记?
宫远徵从小无父无母,自己明明是他唯一的依靠,为什么偏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好,我答应你,明天我就放他回徵宫。

但是你不许去看他。
没问题。


吃饭吧。
在宫尚角的投喂下,程若水这一餐吃的比平时都多些,饭后觉得有些撑便独自到院子里散步。

怎么站在这?

喜欢这些花?
不喜欢这个颜色。

这些是上官浅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