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不是也一样吗?

每天小心翼翼的活着,换作是谁都会疯的。

像我们这种人,说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了,所以这一辈子,有那么一瞬间让我觉得值得就够了。
宫尚角看宫远徵的眼神十分复杂,眉头紧锁,仿佛面前的人不是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鬼。
宫尚角觉得自己好像渐渐恨上了宫远徵,他觉得是宫远徵抛弃了自己,明明说过要做一辈子好兄弟,如今他居然说愿意为另一个人去死。宫尚角不能接受,一向坚强的他守着空荡荡的角宫落了泪,眼泪砸在地面上,如此微弱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居然也觉得震耳欲聋,宫远徵说得对,每天小心翼翼的活着,换作是谁都会疯的,或许自己比宫远徵疯的更早一些。
—有了前车之鉴,自打那天开始,宫远徵做什么都要把程若水带在身边,调制毒药的时候也一样。
程若水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盯着宫远徵忙碌的背影,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就好了,如果一辈子都可以这么安稳幸福就好了。
程若水正这样想着,宫远徵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姐姐!
宫远徵开心的举着一个漂亮的小瓶子向程若水展示自己的成果。
嗯?

这是什么新的毒药吗?

这个瓶子好漂亮,好像跟其他的不大一样。


因为这个是给你的。
给我的?

程若水没有很惊讶,因为他们已经完全信任彼此,所以她知道那肯定不是毒药了。

嗯,姐姐前些天不是跟我说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吗?

有了这个就不怕了。

今晚试试吧。
宫远徵将小瓶子递给程若水,程若水边点头答应边仔细端详这个小瓶子。
宫远徵暗爽。

漂亮吗?

这个可是我亲手烧制的。

瓶底还有你的姓氏呢。
程若水闻言将瓶子倒置,底部确实有个“程”字,字体很秀气,是宫远徵亲手刻上去的。
连瓶子都这么用心。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会很用心的。
宫远徵绕到程若水身后,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对了。

那天。。他跟你说了什么?

一提起宫尚角,宫远徵的笑脸就瞬间消失,放开手坐到程若水对面。

也没什么,就是。。希望我可以帮他坐上执刃之位,他说到时候会给我们很多黄金,放我们离开宫门,从此就与他不再相见。
没想到他对执刃之位这么执着。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答应了。

毕竟这个位置我不感兴趣,更不想和他们争什么,而且离开宫门对我们俩来说算好事。
嗯。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嗯。。

想跟你还有爹娘在一起。

其他的都无所谓。


等我们离开宫门就把你爹娘接去和我们住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