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如果我没有醒过来你一个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伤口?
司弋哑口无言,裴行俨朝她走来,拿凳子坐在她身后,一只胳膊伸到前面将她整个人圈住,握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将箭拔了出来。
司弋吃痛的惨叫。
这声音却让裴行俨面红耳赤,躁动起来,于是他连忙转移注意力。

会不会是他们做的?
不知道。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裴将军,现在有要紧事,不要因为司弋这点小事结仇。


你又这样。。
裴行俨边说边给司弋缠纱布。
伤口处理好,裴行俨盯着司弋裸露在外的皮肤,又想起她对自己的种种。。一时昏了头,狠狠的朝司弋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

司弋在疼痛和惊吓的刺激下从裴行俨怀里挣脱出来,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裴行俨不敢看她。

你不是说你的命是我的吗,那你人也是我的,身上就该有些印记,这牙印就是印记。
裴行俨边说边起身背对司弋。

把衣服穿好吧,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找你麻烦,小心点。
知道了。

—第二天,裴侍郎将各族族长聚在军账中商议西域以后的规划,结束后。

最后,容我插一句题外话。

昨晚司弋遇袭受了重伤,我们才过来一天就发生了这种事。

我希望大家把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这种事如果还有第二次我绝对会追究到底。
裴行俨说这话的时候尤其多看了佩乌族长和和伊玄几眼,似乎是在警告他们。
和伊玄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又羞又恼,他知道肯定是蜜儿做的,也讨厌裴行俨上位者的气势。
佩乌族长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准备等会就回去质问女儿。
—裴行俨回去换了身装备。
要去勘察地形吗?


对,走吧。
好。

裴行俨准备带领司弋和五大家族掌门人向外勘察地形,刚准备骑上马。

俨儿。

你留下,叔父还有其他事需要你去做。

啊?

可是司弋。。

俨儿,你要明白。

司弋是你的贴身护卫,是她该担心你的安全,而不是你天天把她挂在嘴边。

叔父,俨儿明白你的意思,可她毕竟是女儿身,而且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

俨儿,你这样可不行,你可是赫赫有名的小裴将军,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今天就试试初步戒断,你今天留下来辅助我工作,你们俩白天不要见面。

知道了。
裴行俨本来年纪就不大,在叔父面前更是个孩子,叔父说什么他都要照做。
至少这种事他不想忤逆叔父,毕竟叔父说的也有道理。
外出勘察地形的分别是五大族的族长和他们的儿女,所以司弋成了唯一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