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把他扔到街上去。
柴安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来抬走梁俊卿。

平日里我对他多加包容,没想到他今日还敢闹成这样。

此等登徒浪子原本就不该包容。

今后这潘楼我不会让他踏足一步了。
—此后的几天里日子过的还算安宁,范良翰和福慧不再争吵,更别说大打出手。
聂清桐的琴被送去修缮,这些天也一直跟着陆潇游山玩水,十分惬意。
可这天他们回来的时候,确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你们可算回来了。

有个坏消息。
嗯?

什么?

我的琴修不好了?


不是。

你的琴已经修好了,在那边,工匠刚送回来。

不过梁俊卿报官了。

尚书大人宣你们两个明日午时上公堂对峙。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毕竟我们有很多证人。
好吧。


这个梁俊卿脸皮还真厚,还敢报官。

咳咳,陆兄,借一步说话。

好。
—

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你不是也说了,有人证啊。

可是聂姐姐把人打成重伤是事实。

恐怕。。

没关系,如果不顺利,我自然会出场。

啊?

那她不就都知道了?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

她早晚都会知道的。

只能明日公堂见了。
—

尚书:聂清桐,对于梁俊卿的伤势,你可有话要说?
大人,梁俊卿的伤实属我所为,可那天是他大闹潘楼,还对小女图谋不轨,小女为了自保,只好如此。

潘楼当日的客人都能作证。


尚书:证人本官自会盘问,可是,你重伤梁俊卿是事实。

尚书:你还是有罪。
大人,我。。

聂清桐说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她无罪。
聂清桐回头一看,竟然是陆潇,可他此时竟穿了一身龙袍,外面的阳光打在金灿灿的龙袍上,让他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聂清桐简直目瞪口呆。
陆潇。。

聂清桐小声念叨了一句。
随后公堂上的所有人都下跪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朕今日只是作为聂娘子的认证出席。

当日这梁俊卿不知天高地厚,在潘楼闹事,还调戏聂娘子,聂娘子先是好言相劝,不过这梁俊卿是个不知廉耻的,不听劝阻。

聂娘子这才大打出手。

这属于自我保护,而非故意伤人。

这可解释的通?

尚书:解释的通,解释的通。

尚书:聂娘子无罪。
这场闹剧到这里总算是结束了,离开公堂,聂清桐却迟迟缓不过来。

聂娘子,等等我啊。
陛下。

之前是小女有眼无珠,没有认出陛下。

多有失礼,还请陛下。。


完全没有。

聂娘子不要说这种生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