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睁大了眼睛,由衷的夸奖她。
宋仁宗(陆郎君)聂娘子,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宋仁宗(陆郎君)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聂清桐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陆潇宠溺的笑着。
宋仁宗(陆郎君)那你这龙井茶酥可否也教教我?
聂清桐嗯?
聂清桐你学来做什么?
宋仁宗(陆郎君)我想试试看嘛,我还没下过厨呢。
聂清桐你这人当真古怪,自古以来男子都以下厨为耻,怎的你反倒想学?
宋仁宗(陆郎君)你听过那句话吗?
宋仁宗(陆郎君)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宋仁宗(陆郎君)这道理呢,是一样的。
宋仁宗(陆郎君)连下厨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就别谈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了。
宋仁宗(陆郎君)是吧?
陆潇那振奋鼓舞的样子把聂清桐逗笑了。
聂清桐看来陆郎君不仅风趣,还心胸宽阔啊。
宋仁宗(陆郎君)那是自然。
天渐黑的时候,陆潇和聂清桐才回到住所。
柴安一见她回来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去。
柴安聂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柴安累不累啊?
柴安饿了吧?
柴安晚饭马上就准备好了。
宋仁宗(陆郎君)怎的你就只瞧得见聂娘子,瞧不见我?
柴安瞧见了瞧见了。
柴安你们两个快进来吧。
柴安快入秋了,聂姐姐明日起可不能再穿这么单薄了。
聂清桐好好好,我知道了。
三人进屋,在餐桌前坐下。
聂清桐诶,方才我回来的时候怎么听街坊说什么范家儿子媳妇不孝,娘家人大老远找来也不肯见一面。
聂清桐怎么回事啊?
聂清桐发生什么事了?
柴安啊。。
柴安今日那郦伯母带着四个女儿找到范家去了。
柴安本想着在范家落个脚,结果二娘子连门都没开。
柴安最后闹的难看,不欢而散了。
聂清桐原来是这样。
陆潇皱着眉。
宋仁宗(陆郎君)那是为何不肯见自己的母亲?
聂清桐二娘子肯定不是不孝的。
聂清桐我猜是因为平日里他们夫妻俩多有不和,二娘子总是对范良翰动手,于是汴京城内便有传言说二娘子是个悍妇。
聂清桐我猜二娘子是怕连累姐妹们也被冠上这样的名号。
柴安确实如此。
宋仁宗(陆郎君)可我昨日看那范良翰对妻子不是也言听计从吗?怎得还会被打?
聂清桐这各种缘由便很难说了。
聂清桐反正是范良翰的过错更多。
柴安不过依我看,是需要旁人介入的。
聂清桐那明日你便去劝劝二娘子。
聂清桐算了,还是我去吧。
柴安哎?怎的又你去了?
聂清桐你那性子,恐是不会说什么好话。
聂清桐二娘子无论如何都是个女子,我怕她听了难听的话会难受。
柴安我才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聂清桐是是是,不难听,只是不好听而已。
聂清桐你便去好好治治那范良翰,不能再给他好脸色了。
陆潇没忍住笑出声。
聂清桐陆郎君,你因何发笑啊?
宋仁宗(陆郎君)我啊,我笑你们俩都太有趣了。
宋仁宗(陆郎君)我平日里身边都没有像你们这般风趣的友人。
宋仁宗(陆郎君)我都怕过了这月余的我便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