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范良翰便赶紧跑掉了。
怎么啦?


聂姐姐,你听我说。

这陆兄虽然品性很好,又有才华,可是他祖上毕竟不在汴京。

通州那么远,你若随他去,可就很久都不能见到我娘和我了。

难道你舍得离我们而去吗?
我是不舍得,可我也不能一辈子在你们身边。

早晚你要娶妻我要嫁人的。

柴安眼睛滴溜溜一转。

谁说我们不能一辈子在一起的?

若你我结成良缘,那便是亲上加亲。

如何呢?
你又来了。

听到这里,聂清桐转身欲走。

唉唉唉,聂姐姐。

我。。我也不是非要阻止你跟他在一起。

只是你们俩刚认识,他的心意还尚未明确。

你怎的知道他不是在说笑?

依我看,还是要观察观察,日久见人心呐。
你说的也有道理。

好吧。

那我便听你的。


好。

时间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聂清桐点点头,随后就出了门。
柴安目送她离开,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
—第二日一大早

聂娘子。

今日可否与我一同乘船出游?
这。。要先问过柴郎君。


问他?
我毕竟在这潘楼当琴师,若我不在便要少一份收益。

当然要问过柴郎君了。


好好。

不用问了。
两人正攀谈着,柴安走上来。

好姐姐,近日你多有操劳,也该放松放松了。

你便同陆兄去吧。
好。

那陆郎君等等我,容我回去换身方便的衣裳。


好。
聂清桐因为平常要坐在潘楼的大台子上弹琴,所以每日都穿的十分繁琐华贵,往那一坐就像个精致的娃娃。
仅仅是换了身利索的衣裳出来,陆潇就赞不绝口。

果然啊,美人是不需要繁琐的装饰的。
陆郎君过奖了。

见他们离去的身影,柴安很是心酸无力。
他同意聂清桐与陆潇出游一来是因为那毕竟是皇上,他不敢忤逆,二来,强扭的瓜不甜,聂清桐不喜欢他,他要让自己明白聂清桐是不属于自己的。
强制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话,那太自私了。
陆潇和聂清桐一同坐上船,一路上共赏美景。

聂娘子,你好像很开心。
当然了。

平时可是少有机会出来游玩的。

每日就在那一方台子上坐着,我当然会向往外面的世界。

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真好。


那何故不离开潘楼?

这些年想必你也有了很多钱,够给自己安置一套房屋,后半生安稳度过吧?
是。

可是我不愿。

当初我只身来到汴京,是柴郎君和他母亲收留了我。

我便想多为他们赚些银子。

柴郎君的母亲待我如亲闺女般,还为我备了嫁妆,这叫我怎能狠心离去呢?

小姐姐和小哥哥好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