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师从何人?
聂清桐抬眸,瞥见这男郎模样英俊,身姿挺拔,注定不凡,这人的样貌简直就生在她心尖尖上的。
聂清桐起身,与他相视。

小女子师从陈昭。

陈昭?

技艺如此高超之人,我怎的从未听说过?

小女子本是利县县官之女,打小便随陈娘子学习琴曲。

可后来家中遭了歹人,家中上下被灭了个满门,只有我一人侥幸活了下来。

陈娘子本与我娘是金兰之交,听闻我家中变故后将我养在身边,可她整日郁郁寡欢,常念叨着我娘,不久便重病离世了。

我只好只身一人沿路乞讨,想着怎的找份生计去做,某日便来到了这汴京城。

幸得小女子弹得一手好琴,又遇上柴郎君和老夫人这般善人,将我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那你在这多久了?

算下来,已经有六七年了。

柴郎君待我形同手足,我很是感激。

应当是我要谢聂姐姐才是,是聂姐姐的琴技为这潘楼添了许多人气。

公子也不是汴京人吧?

何出此言?

这汴京权贵我几乎都见过,却从未记得有如此标志俊朗的男郎。
此言一出,宋仁宗满面春风,嘴角根本压不住。

聂姐姐,你可曾记得你说过,我是你见过最俊朗的男郎?

记得的,可今天这位也不差你。

柴郎君,心中格局莫要太狭隘。

这。。

怎的这世上只许你生得英俊,见不得别人风流倜傥?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不就得了。

有趣,实在是有趣,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娘子。

敢问聂娘子芳名?

小女名唤聂清桐。

清明的清,梧桐的桐。

清桐,真是个好名字。

那这位郎君可以回答我方才的疑问了吗?

哦,在下陆潇。

如聂娘子所言,我实非汴京人,我是从霖州来的。

柴兄前些年到霖州办事,我与他志同道合,便结交了这么个好友。

近日闲来无事,特到汴京来游玩。
听到这里,聂清桐不免有些失望。

原来是这样。

聂娘子这是怎么了?

怎的突然情绪低落?
聂清桐笑笑。

本来想着,若是经常能见到这般英俊的男郎该是何等的幸事,如此一来,陆郎君岂不是过几日就要折返?

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见的。

聂娘子可曾婚嫁?
其实他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想问问。

不曾。

汴京城内,富贵迷人眼,人心难测,怎敢轻易嫁娶。

我只想寻得一良人,此生只娶我一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说到这里,聂清桐露出幸福的笑容。

聂娘子这般才貌双全,早晚会寻得此般良人。

借您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