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该怕你么?

你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事。


你很聪明。

很有主意。

你根本不是那家的女儿。
什么意思?


这时候了,还要跟我装傻吗?

没必要了吧?
说着,宫尚角伸手牢牢禁锢住程若水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
这样的姿势使他们紧紧贴在一起。
角公子!

这是做什么?


既然你的身份是假的,那你也失去了成为宫家新娘的资格。

我可以随意处置你。
角公子真是厉害。

做这种龌龊的事也能给自己找到一个体面的借口。

远徵要是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

等到你们新婚之夜,他发现你并非处子之身,又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呢?

而且你既然身份造假,那对他也必然不是真心。

我这是在替他铲除祸害。
宫尚角,你真恶心!

宫尚角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抱着程若水又摸又亲,程若水完全推不开他。
我真心爱远徵,我是他亲自挑选的新娘,你凭什么无凭无据就说我的身份是假的?

你们这些身份尊贵的人都可以随意标榜别人吗?

程若水声嘶力竭,她现在的愤怒已经不是演出来的了。
我本以为宫家会是我的庇护,没想到是进了狼窝!

宫尚角,你从来都对不起宫远徵!

或许是被宫尚角撕扯她衣物的过程彻底激怒,程若水突然爆发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宫尚角推到了一边,自己也被甩出去老远。
宫尚角撞到了身后的桌角,疼痛感让他有了几分理智。
与其这么说,不如说他突然良心发现。
他确实对不起宫远徵,从小到大都是。
他把宫远徵当成自己亲生弟弟的替身,现在又要夺走他心爱的女人。
想到这里,宫尚角突然觉得很难堪,仓皇跑了出去。
在门口,他看到了眼睛红红的,愣着一动不动的宫远徵。

远。。远徵。
听到宫尚角喊远徵,程若水也跑到门口去查看情况。
宫远徵不知道是还没反应过来,还是这件事对他冲击力太大,让他不知所措。
远徵。。

宫远徵感受到自己的眼泪滑落,才终于开口。

上官浅说的是真的。

哥,你为什么。。。?

远徵,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
这对程若水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程若水一头扎进宫远徵胸口,死死的抱着他。
远徵,我害怕。

宫远徵这才注意到,程若水还衣衫不整,身上挂着的外衫已经破烂不堪。
宫远徵搂着程若水把她推进屋内,自己也进去,并对宫尚角说

这件事,明天我会去找你说清楚。
关上门后,程若水趴在宫远徵怀里哭个不停。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