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又要问我为什么拿你当诱饵吧?

执刃大人,你都已经当上执刃了,就别这么幼稚了。
宫子羽生气的握紧了拳头,不过还是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失控。

父兄喝的汤药都是你给的。

你不应该解释解释吗?

解释?

解释什么?

你是怀疑我在汤药里下了毒吗?

那你说,为什么他们中毒身亡?

还是服用了你的毒。

这毒难解易得,也是你自己说过的。

你也知道难解易得。

那任何人都能拿到,凭什么是我?

真要问责的话,这管分配的还是你的人呢。

怎么不从你身边查起?
宫子羽气的脸都快绿了。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这件事就先搁置了。
–
新娘们再一次被召集到大堂接受问诊,结果其实跟上一次差不多。
上官浅和云为衫是金牌,程若水还是白玉令牌。
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三人,同三位长老在一处,商讨正妻人选。
宫尚角跟宫子羽过不去,现在宫子羽当了执刃,他更是连装都不想装了。
两人针锋相对,因为宫尚角年长一些,所以让他先选。
宫子羽拧着眉头盯着宫尚角,生怕他为了报复自己故意选择云为衫。
直到他从宫尚角口中听到“上官浅”三个字,他才彻底放心。
宫子羽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云为衫。
眼看着就要传唤新娘过来了,宫远徵把屋内的几人都扫视了一圈,立刻甩袍跪下,面向宫尚角和三位长老。
众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宫远徵却格外严肃认真,但又不似平日里那般淡漠的可怕。
宫远徵庄重的向几人行礼,然后用恳求的语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哥哥,各位长老。

远徵虽未成年,却也不算孩子了。

实不相瞒。

我已有心上人,希望此次。。
说着,宫远徵就看了眼宫尚角。

可以把她留下来。
宫远徵十分坚定,眼神和语气都是。
宫尚角对他这一行为不是很满意。

远徵,胡闹什么?

月长老:远徵,你这是何意?

花长老:你尚未成年,现在成婚恐怕是不合适。

我知道。

我只求把那姑娘留下来。

待我成年,再娶她。

雪长老:这金牌的新娘只有两位,分别被子羽和尚角选中,那么你心仪的是哪位姑娘?

是。。

程家姑娘,程若水。
宫尚角拧紧眉头。

远徵。

她只是个白玉令牌。

况且家境贫寒。

除了容貌,实在是没什么配得上你的地方。

见色起意,可不是我们宫家的作风。

哥哥,我是认真的。

程姑娘确实出身低微,可她也是很有涵养,很懂规矩的女子。

她拿了白玉令牌也只是因为家境贫寒,时常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