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往宋丽玲的家,一个老人开了门,我说着磕绊的“你好……呃……宋丽玲。”
那老人说“她”在等我,便放我进去了。
#你的到来有危险的,你得知道。
我说:“我不担心。”
#我也不担心。
“她”顿了顿。
#那么……也许……我有点害怕丑闻。
我安慰他这在我国并不构成威险。
#你来自法国,法国是个摩登时代的国家,也许比时代更先进;中国是一个有两千年历史的国家,我所做的,即使是现在给你倒茶,也是有含义的。
我接过“她”递来的茶杯,摸着“她”的手,“她”转过身,请我离开。
#你走吧,求求你,高先生,我从未邀请男人来我家,我的大胆举动使我感到害臊。
我摸着“她”的脸,蹭了蹭“她”的额头,贴上“她”的嘴唇,柔软,“她”没有反抗,很温顺,却在结束后再次请我离开。
我说:“若我现在走了,你又怎会知道我会回来?”
#你很残忍。
说完,“她”偏过身,跑走了,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