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我在一次体育课上摔倒,导致左手尺桡骨骨折,在骨科医院住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的医院。
这次经历使得我开始珍惜生命珍惜时间,使我在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更加谦卑的对待生活,这对我心智的影响也很重要。
包括我转理学文也对我的人生很重要,以至于说后来我看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对我也极其重要。
只是这些都只能在后面的其他主题里面详细叙述,而不便在这里详说。
再说回来,由于各种原因,导致得我好像从小就比较缺爱,至于为什么那样缺爱,缺的是哪种爱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被限制了之后朋友就变得特别少的缘故。
总之,具体表现就是,如果有人主动和我说话的话就会觉得这个人是很好的人,如果说话的人是女生的话,我还会觉得喜欢上她或者对她很感激那种。
很容易倾心以待,也很容易并且很怕被人伤害,容易变成自作多情。
简直像是女孩子,敏感且脆弱。
在高一下学期分班的时候,我坐在很后排的位置,同桌是一个相貌很不出众甚至说还有点丑的女生,很喜欢权志龙,是典型的追星族。
但就是这样一个女生,相处时间久了我都觉得它很不错了起来,以前觉得丑的地方也并不觉得丑了,那时候我就觉得我确实不大正常。
要么就是缺爱,要么就是好色无耻。我当时比较倾向后一个。
具体就是我当时喜欢漂亮的女生,而且还会使用右手。
当然,也就是当时的我觉得,一个正常人应该对外在的美丑不动心,只对内在的品德动心,而且自己看过的动漫里面,主角对女生都是无感的,自己也应该一样,要不然就值得万人唾骂,就是个无耻的好色之徒,小人。
但是现在回过头去看那个时代,这本来就像我们大学老师说的,这是在压抑人性。
一个青春少年本来就对美丑特别关心才对,喜欢女孩子也很正常。
只有我才像和尚,像牛鼻子老道一样去压抑自己,有意的遏制欲望,在同龄人中显得那么的不正常。
不过这种事事后来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因为这种思想使得我痛苦几年,挣扎在欲望和道德的压抑当中,甚至一直觉得自己是卑鄙猥琐之徒,从内心里自卑自闭。
但也得益于这个东西,使我能够把精力集中在学习上,而不至于像其他和我相同情况的人一样,中途辍学,甚至还考上大学。
由此来看真是得失皆有,有得有失啊。所幸现在看来也是得大于失。
高二的时候,我们家正在经历一件事,就是我爸爸出轨。
虽然他出轨这种事在我印象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那次由于处于我的特殊时期,所以对我有很大的影响。
事情是这样的,曹刿论战说,士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高中的学习精力也大抵如此,高一最盛,高二精力稍次,高三大幅度衰减。
而这件事就在高二的时候,那时候学习的精力虽然比不上高一,没有像高一一样上每一节课都是满足充实的,但还是好学好知,也因此学业也是比较顺利的,这导致的我对个人的能力有了自信。
这很重要。
再加上当时我爸出轨,父母处于冷战,我就未雨绸缪,想让自己顶替老爸成为顶梁柱。
主要的计划和行动就是,一是每天都打电话给妈妈,探知其身体康健情况(由于那时候他的身体很不好,有一次还差点病死了),二是每个周末都会去干主要的重农活,三是在学校里学任何有用的知识,尤其是能够立竿见影的知识,以便随时辍学,随时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为此,当时有一节关于通用技术的课,我都上的很认真。
但其实这门课就是教干活的,基本没有人学。
而且在周末的时候也去新华书店翻看了一些关于养猪的书和果树嫁接技术的书。
在设想上我还设想过如何利用化学知识和地理知识,将土地的酸碱性质,当地气候,光照这些数据探知出来,然后做立体农业以发家致富,照顾家人。
当时我依旧没有想过去打工,因为我离开了就没有人能干活了,至于我爸吗,我完全不担心他的社会生存能力,至于他的情感需要,比如会不会感到众叛亲离而伤心欲绝,我当时并没有考虑在内,仿佛他就是块铁,怎样都没事一样。
这样的环境让我很有责任心,以至于十月稻收的时候,有个同学问我要不要回去,我说我要回去收稻子,他就比较惊讶的说他就不会在这种时候回去,累死累活。
但我也很惊讶,我当时觉得不就是因为这东西累死累活,才需要我们回去帮忙的吗?这其实一开始的出发点就不一样了。
让人需要,你就有责任,也就有价值,有价值你就可以昂扬向上的活着。
那时候的我,每个晚上都会打电话给我妈和老婆。
在行为上极致的约束自己,思想上也约束自己,学习上更是觉得这是事关生存之事,所以不敢怠慢。
现在想来,大一主要的学习动力就是上学期的体验新生活,朝着班长标杆走,下学期的骨折后对生命、时间、知识的珍惜。
而高二就是生存的压力和被需要现状的牵引。
这就是当时的根本动力,都是机缘巧合的动力,大多命运使然,少数主观努力。从这点讲我是比较幸运的。但即使是这样的时候,学习总是显得那么的枯燥,寂寞。
尤其是我一个人特立独行,没有任何朋友的学习的情况下。
只是几个星期还好,连续几个月,一年都是一个人。真的还是很难受,要不说人是社会性动物呢,天生就有着社会交往的需求。
否则就会烦躁,焦躁,自闭以至于无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