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看你们感觉经历了很多”

“脸上写了沧桑,成熟很多,有几个人觉得”

“对我听说这两天,有人变胖了,我刚来说听说那个有个尤长胖,是吗?”
朴灿烈打趣的说
尤长胖这个称呼可不是白来的

“尤长胖”

“谁说的尤长胖?”

“我看看尤长胖有没有长胖”
朴灿烈走进尤长靖认真的打量了尤长靖身上

#朴灿烈 “好像这里有一点”
朴灿烈摸了摸自己脖颈

“没有,角度问题”

“不要给我侧面”

“尤长胖”
陈立农还在旁边补了一刀,老铁,扎心了

“好吧,我觉得身体好一点了吧?”

“有”

“好吧,今天又是新的一个挑战了”
——————
〖我怀念的练习时间〗

“而你为什么,不解释低着头沉默”

“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
朴灿烈看着尤长靖眉毛挑起来:有点意思

“狼狈比失去难受”

“我怀念的”
《我怀念的》歌结束,朴灿烈就开始说起了陈立农

“陈立农你刚才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嘴巴离话筒太远了,所以你听不见你自己唱的,我觉得你细节还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

“李权哲,你在每一句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你就是给人一个不太坚定的感觉,你懂我意思吗?”

“就是想问为什么”
(想问为什么)

“你没有一开始那么坚定,所以我觉得你在尾音处理的时候可以稍微再淡一点,就是因为你太想把它唱好了,所以你到结尾的地方,就显的很飘”

“就是想问为什么,就会想太多”
朴灿烈和李权哲说完唱歌的问题之后,韩沐伯举起了手

“老师,我还有个问题我可能经常在句尾的时候会加颤音,但好像这首歌有的句子,不那么适合加颤音”
韩沐伯求知的眼神看着朴灿烈,这个毛病如果改不了那么会影响自己更会影响整个团体

“你加太多的技巧在里面会把它感动的那个部分就给削弱了,我自己的一个经验分享给你,就是你最好把它当成是你在说话会比较好”

“因为你说话,想问为什么,你不会这样说话嘛”
朴灿烈耐着心一句一句的分析给他知道

“对”

“对,你不会这样说话嘛,你可能情绪一加,想问为什么,这样子就过去了嘛,还有问题吗?”
《我怀念的》人各自看看对方,老师好厉害一点就通

“都没了?”
〖尤长靖唯一一个没有问题的〗

“长靖,你都没有问问题?”

“没有”

“对,他什么都会,什么问题,就是胖了儿点”
话一出其他三个人就笑喷了,陈立农笑的这么开心

“没有太大问题”

“没有,还好,没有没有,我的角度问题”
.......

“我会减肥的”
〖我在减肥哎〗
〖你说什么?〗
~~~~~~
在一个角落了,陈立农和尤长靖在哪里不知道说什么,我们去看看吧

“你在干什么?”
尤长靖很尴尬的看看摄像机再看看陈立农,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东西

“这是什么?”
陈立农明知故问的问着尤长靖

“这是..,化妆包”
尤长靖破罐子破摔的回答陈立农

“你偷偷用化妆包,是吗?”
陈立农指着化妆室
尤长靖把陈立农的手放下了

“你不是说你不吃了吗?”

“我没有”

“17号”
〖17号有登台演出〗

“今天大年三十”

“就是这样子才会”
尤长靖犹豫了了一会

“那我就把它收起来先,我不吃”

“我保管”

“我不要”
——————

“之前我搞错了,王权富贵不存在,皇权富贵是范丞丞和Justin/笑哭,朱正廷和Justin是富贵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