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走后,黛玉见贾母有些犯困,便说要去后面早三春玩,贾母见此笑道:“合该如此,你们小姐妹好好香亲香亲。”
黛玉与林清悠还有贾宝玉到三春那时,迎春正在打棋谱,探春写字,而惜春则是调好颜料准备画画。
而今日三春头上都带着新首饰,其做工与贾母刚刚送黛玉林清悠的相似,都是琢玉楼出品。不过做工并不如黛玉与清悠的精致,想来是贾母命人在琢玉楼买的。看来昨日薛家的操作是惹恼了贾母呀!
“清悠妹妹,快过来看我画的画怎么样?”惜春一见林清悠,连忙拉她看自己画的画。
“四姐姐画的画是极好的,比清悠画的好。”与惜春一样,林清悠也喜欢画话,与惜春擅长花鸟风景相比,林清悠则更擅长人物与白描。
“妹妹的画好,惜春的比不上妹妹的,妹妹的画生动有趣,比我的画热闹。”惜春笑道。
这大概是与人的性格有关,惜春的画跟她这人一样,透露着一丝冷清,而林清悠的画,就是隔着画面也能感受到一种活泼热闹,让人对生活充满向往。
“我看你们俩小姐妹别相互恭维来恭维去了。妹妹与四妹妹的画风格不同,各有千秋。反正我呀可是都喜欢,四妹妹,什么时候考虑做一幅佳作送给姐姐。”黛玉笑道。
“在林姐姐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该是什么时候林姐姐指点一下小妹才是。”惜春顿时笑道。
“几位妹妹,刚刚听姨妈说宝姐姐病了,要不我们一起去看宝姐姐吧!我们姐妹几个在一起热热闹闹了,宝姐姐一个人该是孤单了。”贾宝玉突然道。
“那是你的宝姐姐,又不是我的宝姐姐,她病了你自己去看便是,何必带上我们。”惜春冷笑道:“况且人家宝姑娘也未必稀罕我们去看她,只需你一人去,保管她的病马上就好了。”
“二哥哥,等下我陪你一起去吧!”探春见贾宝玉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说道:“二姐姐,你要去吗?”
“我不去了,等下要去老爷哪里?”迎春摇头道。
“老爷?老爷不是去衙门了吗?”探春不解的问道。
“二姐姐说的是大舅舅,大舅舅是二姐姐的父亲,二姐姐称老爷有什么错?况且,大舅舅才是荣国府的继承人,难道不该称为老爷吗?”林清悠白了探春一眼道:“二姐姐,我听说大舅舅得了一本棋谱,你去将它要出来。”
迎春摇摇头道:“我不敢。”
林清悠笑道:“这有什么,你多叫大舅舅几声爹爹,将他哄高兴了,他就给你了。”
“你们姐妹说什么呢?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林清悠的话音刚落,便见邢夫人走了进来。
“大舅母。”
“太太。”
“大太太。”
“玉儿与清悠也在?正好也懒得我去找你们了,你们大舅舅让我接你们一同过去呢!”邢夫人笑道。
“我也准备与悠悠去看大舅舅与大舅母,还劳烦大舅母跑一趟,实属不该。”黛玉连忙赔不是道。
“什么该不该的,这都是顺道的事。”邢夫人牵上迎春的手笑道:“走吧!别让你父亲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