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且安心养病,贾府好着呢!”林清劝慰道。
贾母摆手道:“林姑姑也不必安慰老身,老身明白,就贾家做的那些事,早晚会完。”
“外祖母。”黛玉轻轻的叫道。
“玉儿,你是个重情的好孩子,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记住,什么都不要管。明白吗?”贾母轻轻的吩咐道。
“外祖母?”不止是黛玉,就连林清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贾母。前段时间贾母给了那么多私房给黛玉,难道不是让黛玉代为保管?
“想必林姑姑很奇怪我为何对贾赦与贾政的态度十分奇怪吧!”贾母平静的说道。
林清点点头,在外人看来,贾母是偏心小儿子,但林清发现,贾母似乎更是在两人之间找平衡。直到贾赦退出这场需要母爱的游戏。
“我二八年华便嫁到贾家为人妇,从重孙媳妇做起,上面压着三重婆婆,更是兢兢业业不敢怠慢。五十年前,献皇后病危,先皇下旨命所有的命妇入宫侍疾。当时你外祖父军功在身,又继承的爵位,我自然也在其中。”
林清静静的听着,五十年前,那个时候贾赦才刚刚出生吧!而贾政与贾赦只差了不到一岁,这其中莫不是另有隐情,这两人中难道有一个并非贾母所生,还是两人都不是。
后世红文学者推测,贾母的儿子早夭,后来只有贾敏一个女儿,因为没有儿子。所以便从贾家过继了贾赦与贾政,在这两人之间玩平衡。
“两个月后,献皇后病好,我出宫回府。却发现你大舅舅被人掉了包。”
“什么?”黛玉与林清一脸震惊的看着贾母。
“他们以为孩子在婴儿时都长得差不多,加之两个孩子的眉眼极为像你的外祖父,我便看不出什么,却不知道你大舅舅的右腿上有一个极浅的马蹄印。”
林清点点头,古代孩子一生下来便是交给乳母,谁还会去注意婴儿腿上那个不易发现的胎记。
“那后来呢?大舅舅他……”黛玉不知该怎么问。平安吗?如果平安,那外祖母也不会说现在的大舅舅不是自己的舅舅了。难怪当初林家与贾政断亲外祖母也没有多说什么。
林清心中暗惊,她想,她进的应该不是真的红楼。
“他们大概也没有想到我这么快便察觉到了,不过当时贾家一门两公虫谷,我婆婆是先帝的乳母,你外祖父又是先帝的伴读,史家虽然也是候府,但在圣上面前远不如贾府的。此事闹开,吃亏的最终也只是史家与我而已。”
“但这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那个代替你大舅舅的孩子交给我扶养,但他去不得继承家中的爵位,而我父亲又提议将你外祖父已死兄弟遗孀留下的孩子顶替你大舅舅的名字。继承贾府。”
林清简直被史家的这番操作给惊住了,原来这祸根早在那时便埋下了吗。这也不对啊!贾母当时很年轻,又不是不能生,没有道理这般做呀!
似乎也看出了林清眼中的疑惑,贾母解释道:“当初我生你大舅舅时伤了身子,再难有孕,与其去等一个虚无缥缈,不知道会不会长大的嫡子,倒不如抓住眼前能抓住,事后贾府因觉有愧,便彻底的将管家权交到了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