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保证安全

在爆炸的轰鸣声中，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如果秦霄贤早就知道她会来，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1

那么，她究竟是被派来获取情报的猎手，还是自投罗网的猎物？1

晨雾中的上海码头弥漫着鱼腥与铁锈的混合气息。1

陆婉楠蹲在货箱后，看着怀表指针走向七点整。秦霄贤已经失联十八个小时，自从昨夜爆炸声响起，那个银制怀表就再没传回任何信号。

"陆小姐。"

苏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往常更加嘶哑。他左臂吊着绷带，脸上布满细小的伤口，军装下摆沾满干涸的血迹。陆婉楠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按在枪套上，指节发白。

"有消息了？"她站起身，旗袍下摆扫过潮湿的地面。

苏瑾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的字迹被血迹模糊了大半："今早送来的...山本指名要你单独去。"

纸条上的地址是虹口区一栋废弃医院，陆婉楠曾在资料中见过——1920年前是圣约翰大学附属研究所，林书瑶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藏在衣领下的翡翠吊坠，那里有她昨晚植入的微型录音装置。

"这是陷阱。"苏瑾突然说，眼神飘忽不定，"但少主确实在他们手上。"

陆婉楠将纸条凑近鼻尖，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秦霄贤惯用的古龙水。这个细节太过刻意，像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但系统界面上的数据让她别无选择：

【秦霄贤好感度：72%】

【警告：目标生命体征微弱】

【支线任务紧急触发：营救目标】

"告诉其他人按兵不动。"她将手枪上膛，藏进手提包夹层，"如果我三小时内没回来，就把这个交给法租界的贝尔纳领事。"

苏瑾接过她递来的信封，手指在接触到某个凸起时微微一顿——里面藏着那枚从山本密室偷拍的微型胶卷。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1

废弃医院的铁栅栏上爬满藤蔓，在晨光中投下蛛网般的阴影。陆婉楠数着步伐走向主楼，高跟鞋在大理石台阶上敲出孤寂的回响。正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消毒水与腐朽混合的气味。

"山本先生？"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

没有回应。陆婉楠的手悄悄探入手提包，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就在她即将踏入中厅时，头顶突然传来"咔嗒"一声——是步枪上膛的声音。

她瞬间向左侧翻滚，子弹擦着耳际射入地面，大理石碎片飞溅。两名日本军装男子从二楼跃下，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陆婉楠借着翻滚的惯性抽出匕首，精准刺入最先扑来之人的膝盖。

"啊！"那人惨叫着跪倒，她趁机一个肘击打碎了他的喉骨。

第二把刺刀袭来时，陆婉楠后仰避开，同时从手提包掏出手枪。子弹贯穿袭击者的眉心，血浆溅上她的旗袍前襟。这些动作行云流水——现代特种部队的近身格斗技巧，在这个时代堪称降维打击。

"精彩。"掌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山本一郎踱步而出，八字胡下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不愧是秦霄贤看中的女人。"

陆婉楠的枪口纹丝不动："他在哪？"

山本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来，记得放下武器。"见她不动，他补充道，"除非你想听到秦君的惨叫。"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霉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陆婉楠的瞳孔适应黑暗后，看到了被铁链吊在墙上的秦霄贤。他垂着头，白衬衫已成血衣，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手——五指被铁钳夹得血肉模糊，那是针对密码专家的特殊酷刑。

"秦霄贤！"她冲上前，却被山本的手下拽住。

"陆...婉楠..."秦霄贤抬起头，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走...这是陷..."

山本一记耳光打断了他："无礼！"转向陆婉楠时又恢复彬彬有礼的姿态，"陆小姐，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青鸾组织名单，我放秦君一条生路。"

陆婉楠的视线扫过房间——四个持枪守卫，山本腰间的军刀，墙角闪着红光的某种仪器。她装作犹豫："我需要保证他的安全。"

"当然。"山本拍拍手，一名军医走进来给秦霄贤注射了某种药物，"这样可以撑久一点。"

药物注入后，秦霄贤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些。

他艰难地抬头与陆婉楠对视，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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