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密函

陆婉楠猛地站起，撞翻了椅子。系统此时跳出最新提示：

[关键线索触发]

[支线任务：查明林书瑶真相]

[奖励：解锁目标记忆区]

窗外，秦公馆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书房那盏绿罩台灯亮如鬼火。陆婉楠摸向枕下的手枪，金属的凉意让她想起怀表链的温度。任务变得复杂了，但这才有趣——要打开秦霄贤的心锁，就得先成为那把钥匙的赝品。3

直到黎明前，她都在反复练习一个动作：用与照片中少女完全相同的角度，将碎发别到耳后。

晨露未晞时，陆婉楠已经站在秦公馆藏书楼门前。她轻抚过门框上精细的雕花，指尖沾了一层薄灰。三天前秦霄贤终于同意让她协助整理商会古籍，这是攻略任务的重要突破。1

"陆小姐来得真早。"

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陆婉楠转身时险些踩到旗袍下摆。秦霄贤站在三步之外，晨光给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她注意到他今天没穿往常的三件套西装，而是简素的靛青色长衫，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她故意用了一句西谚，观察他的反应。1

秦霄贤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藏书楼多年未整理，虫蛀确实严重。"他掏出黄铜钥匙打开门锁，"特别是明代刻本，需要单独处理。"

陆婉楠跟着他走进弥漫着霉味的藏书楼，心跳微微加速。系统界面上，秦霄贤的好感度依然停留在29%，但微表情分析显示他对这个工作安排比表面看起来更满意。

"这一柜是嘉靖年间的文献。"秦霄贤推开一扇雕花木柜门，尘埃在光线中飞舞，"需要按书目重新编册，你能辨别版本吗？"

陆婉楠接过他递来的《永乐大典》残卷，羊皮封面已经脆化。她戴上准备好的白手套，轻轻翻开扉页："嘉靖四十一年重抄本，不是原件。"指尖抚过特定位置的墨迹，"这里有三位抄写员的笔迹交替，符合史料记载。"

秦霄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陆婉楠假装没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讶异，继续检查其他古籍。她当然不会说这些知识来自现代故宫博物院的培训课程。

"下午商会有批古董要鉴定。"秦霄贤突然说，"你一起。"

没有询问，是直接命令。但陆婉楠捕捉到了他转身时袖口轻微的颤动——这是他对人感兴趣的肢体语言。系统虽然没有提示，但她确信好感度正在上升。

藏书楼的门关上后，陆婉楠立刻改变了工作顺序。她先检查了秦霄贤特别提到的明代刻本，果然在最底层的《万历野获编》中发现夹层。薄如蝉翼的纸上密布着微型符号，像是某种密码。

"青鸾的密函..."她迅速用藏在发簪里的微型相机拍下，然后将一切复原。

这个时代的监控手段有限，但她依然在每个动作后停顿三秒，倾听门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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