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眼里的厌恶半分不减,额外增加的是怯懦。
怯懦?他怕我么。
刘耀文“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哪样?我很想问他,事实我也问了出来。
刘耀文只是别开了脸,不敢去看我已经快要露出的胸前风光。
刘耀文“你不要自尊。”
我轻笑出声,松开挽住他脖子的手,起身站到一旁。
傍晚的夕阳极其好看,火红的金光从窗户倾泻进来。
可这束光撒不向我。
江之宴“你懂什么。”
江之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他看我的眼神逐渐变为怜悯,但我生来高傲,不屑任何人的可怜。
相反,我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不过就是对其他女人来说最重要的贞洁和清白罢。
对我而言,全部都是虚妄和飘渺。
我并不在意。
刘耀文“江之宴,你挺可悲的。”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好似看着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条无家可归狗。
江之宴“你竟然说我可悲?”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心里难免觉得他不自量力。
江之宴“刘耀文,你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竟然会说我可悲?”
我只是看着他,再猛的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衣服拉至锁骨处。
我江之宴,最喜欢摘不听话的花。
不用等他回应,自己已经骑到他的身上将他压在身下。
刘耀文是有力气反抗的,但他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他不敢。
江之宴“如果我说,我偏要你爱上我呢?”
他没有回话,好似不屑于给我施舍。
而一开始存在的兴致也在他说我可悲的那一刻消散,丝毫不剩。
我现在不想让他取悦我了,我只想羞辱他,只想让他知道低贱的他应该懂得世界的生存之道。
我将他的皮带解开,随意丢到地上,微微倾身再凑近他的下身。穿着裙子早就露出风光,这样的动作更会让人浮想联翩。
可还未等我有下一步动作,门就被推开了,上面还挂着张真源从经理那儿要来的钥匙。
我和刘耀文的姿势过于暧昧,任谁看了都会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我只是回过头,看着站在门边的人。
一旁是低着头又小心翼翼去查看张真源脸色的经理,一旁只是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张真源。
好机会,羞辱的对象换成张真源,更让我愉快了。
江之宴“老公,你怎么来啦?人家才刚刚做完准备回家呢。”
故意露出媚色和倦色,说话间还带着喘息。
骑在刘耀文身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还试图想要更加贴近他让张真源误会。
可张真源依旧是那副好先生的模样,好似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张真源“今天哥回大宅,我来接你回家。”
我讨厌他这幅看淡一切的模样,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内心却隐藏着极大的罪恶。
所以我只是冷哼一声,又做作移动下身,起身离开了刘耀文。
江之宴“老公,你抱我,我下面疼。”
他没有迟疑,甚至没有犹豫,而是立即向我走来。
没有去看床上的男人一眼,反而满心满眼全是我。
张真源把我的手包放到我手里,再公主抱将我抱起,离开了这里。
他没有在意经理的眼光,更没有去看挑逗他女人的男人,而是像一个无事人继续做着绅士的戏码。
直至他将我抱到副驾驶上,再给我寄上安全带,我才放下想要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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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动了,我摇下车窗,任由冷风拍打脸颊,想要让自己更加清醒。
张真源“去到大宅别乱说话。”
乱说话?
丁程鑫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妹妹是个玩得野的主,更何况一脉同根,丁程鑫也不能算是好人。
都是背俗且背德的人渣。
江之宴“张真源,整个家里,就只有你在做好人。”
我仍然看着窗外,看着一切倒退的景象。
如果没有看见过母亲曾经伤风败俗的模样就好了,那么我将不会变成现在的疯人。
江之宴顿了顿,我开口,“我不回去,你送去我北山。”
北山,严浩翔的私人住所。
张真源本来也不想强制带江之宴走,只是为了做做样子演好这场戏。
毕竟要给丁程鑫看,要给职场上那群老东西看。
所以他一句话没说,就调换方向开向北山。
果然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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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他,因为我有我的爱人,他叫马嘉祺。
我们尝试过私奔,我们开启了盛大的逃亡,可这却让我永远的失去了他。我无法忤逆和张家的定亲,但我也不能忘记我的爱人,所以我只能去恨张真源,只能成为这样一个下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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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将我放在北山别墅前,一句话不留就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放下了伪装出的坚强模样。
严浩翔“来找我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熟悉得令我着迷。
我只是回头一笑,再次拾起虚伪的面具。
江之宴“我想你了。”
严浩翔就是严浩翔,看着我衣衫不整的模样依旧不怒不喜。
他没有在意我的穿着,自然也不会在意我眼里隐藏着的悲凉。
他其实是不在意我这个人。
严浩翔“进来吧。”
他看向我的眼神淡淡的,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家门。
你看,他多么薄情,连一句“进来吧,外面冷”都不愿意说得完整。
也是,他有未婚妻,自然不该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