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倒是不少什么中二的鬼火少年,只是前往渝市航班降落时的轰鸣声。
上了飞机,余晓鱼快速的找到对应自己机票的座位,很幸运,是自己喜欢的靠窗位置。
余晓鱼在上飞机前已经提前跟张怡月打过招呼,自己倒可以享受接下休闲的飞行旅程。
熟练的插上耳机,听着耳机里传来自己提前下载好的歌曲,余晓鱼庆幸自己的准备充足。
余晓鱼就这样一边听歌,一边享受窗外的蔚蓝广阔,身心无比放松。
就这样时间匆匆流逝,眨眼之间自己便已经到了渝市。
……
“鱼总~鱼总~我在这里!”
余晓鱼刚下飞机走到机场,就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
闻声望去,拥挤的人群就蹿出一个小巧的身影正对着自己挥手。
余晓鱼提着行李箱迅速的走向与自己挥手的身影。
余晓鱼:“月月,你还是有点良心的嘛,还知道来接我。”
张怡月:“鱼总,我想死你了!”
说完就深深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大拥抱。
余晓鱼:“行了行了,快喘不过气儿了。”
感受到渝市妹儿的热情光辉,余晓鱼赶忙推开身上的张怡月。
张怡月嘟着嘴不满道:“刚抱上就喘不过气儿了,鱼总你是不是有新欢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余晓鱼一听这话不禁白了一眼张怡月无奈道:“当然最爱月月了,只是渝市这么热的天,你说轻抱一下还好,你也不怕自己惹出一身汗把阿强熏走,大力姐姐请温柔~”
张怡月却突然自信道:“给胡志强十个胆,他也不敢跑。”
余晓鱼:“为什么?”
张怡月:“因为他是渝市耙耳朵,嘿嘿。”
余晓鱼像是想到什么,坏笑道:“你们什么时候领证哒,我怎么不知道?”
张怡月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的有些疑惑:“领什么证?”
余晓鱼一脸正经道:“当然是结婚证啊,因为上学期我刚了解耙耳朵这个词的时候,还是你告诉我的呢。”
张怡月:“耙耳朵,跟结婚证有什么关系吗?”
余晓鱼:“当然有啊,你当时自己说的,耙耳朵,怕老婆,你都是阿强他老婆了,怎么可能没领证啊。”
张怡月被余晓鱼钻了字眼儿,脸色顿变,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两姐妹就这样推搡着出了机厅,打了个出租车就前往学校。
出租车上。
出租车师傅带着渝市口音问道:“妹嘞儿,是跟到导航走,还是让我国人来开?”
余晓鱼:“跟着导航走吧,师傅……”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张怡月打断,只见张怡月对着出租车师傅用着同样的渝市口音:“师傅,莫听她嘞,跟到你走就行捞。”
出租车师傅一听张怡月是本地口音,也亲切起来:“我嗦妹嘞儿,你们是渝市里塞,还讲啥子普通阀呦~”
张怡月:“没有,师傅她是上海嘞,只有我是余市本地嘞。”
余晓鱼还好在渝市呆了一学年,勉强能够听懂张怡月说的渝市话,但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张怡月不让师傅跟着导航走。
下一刻出租车司机的对讲机就响了:“王锅(哥),王锅(哥),冠音桥堵得很喽,来不得呦,来不得。”
出租车师傅:“要得,要得。”
出租车师傅扭头看向我:“你看嘛,妹嘞儿,跟到导航走就要经过冠音桥,还好没跟到导航走喔,不然堵死捞。”
余晓鱼用着还有些生涩的渝市话说道:“知道了,师傅你开嘛。”
出租车师傅:“坐稳捞,美嘞儿些。”
出租车像射出的箭矢,在渝市弯曲的道路快速飞驰着。
出租车上张怡月叹着气:“哎,鱼总,渺渺和霖霖她们俩要30号才回来,明天除了我们俩就只有音乐社的其他三个已经回校的姐妹了,你做好忙碌一天的准备吧。”
余晓鱼:“霖霖和渺渺都在首都,听说她们那儿最近雾霾挺重的,可能是航班延迟了吧,忙倒是不怕忙。”
……
“妹嘞儿,医科学院到了,一共25哈。”
“慢走,妹嘞儿些。”
两道倩影,在医学院里漫步走着。
张怡月:“学校食堂还没开,等会把行李放上,我晚上犒劳你吃大餐!”
余晓鱼听到张怡月口中的大餐顿时两眼泛光:“大餐?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张怡月抽了抽嘴角:“你还不信我嘛?”
余晓鱼:“信,信,信。”
说着就拉着张怡月的手就快速奔向女生宿舍。
回到宿舍,简单的整理着自己的床位后,余晓鱼才注意到干净整洁的宿舍。
不用想也是张怡月的杰作。
余晓鱼忽然一脸深情的看着张怡月:“月月,我爱你,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嫁给你了,至死不渝!”
张怡月一眼就看出余晓鱼的想法,没好气儿道:“呵呵,你的爱还是留给今年的小学弟吧,你就只是想榨干我的劳动力。”
余晓鱼反驳道:“才没有呢,真的最爱你了。”
张怡月:“那我真幸福,享受两个人的爱。”
余晓鱼:“什么双倍?”
张怡月:“你和胡志强呗~”
突如其来的狗粮强行塞入余晓鱼嘴里。
余晓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怡月:“我饱了,谢谢。”
张怡月也不怵余晓鱼:“那就不吃大餐了?”
余晓鱼:“吃,怎么不吃,我只是精神上饱了,肚子还是空空的。”
对于张怡月拿捏自己的吃货属性,余晓鱼对此深恶痛绝,终究还是被万恶的食物破了防。
……
咕噜噜…咕噜噜……
余晓鱼看着满锅的红色在九宫格里翻滚着,哪怕是吃货属性叠满的余晓鱼也对此望而生畏。
渝市的火锅是华夏出了名的美食之一,以辣闻名。
余晓鱼:“呃,月月,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余晓鱼第一次来渝市的时候自然吃过火锅,非常好吃,但是却辣的咱鱼总一把鼻涕一把泪,可以说是出尽了洋相。
张怡月笑着道:“知道你不能吃辣,所以这次是特地给你点了微微辣的汤底。”
余晓鱼:“那为什么不点鸳鸯锅?”
张怡月很正经道:“因为吃鸳鸯锅就没有渝市火锅的灵魂了。”
“放心吧,这次真的不辣,再说旁边这么大一瓶冰牛奶你怕什么?”
余晓鱼反驳道:“我才没有怕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大,直接夹起旁边的毛肚就下了锅。
张怡月提醒道:“只用烫八秒钟喔。”
余晓鱼:“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吃了。”
八秒过去,余晓鱼夹起烫好的毛肚,上面还冒着热气。
为了不被月月瞧不起,一鼓作气,一口吃下了那片经过红汤洗礼的毛肚。
“啊~”
张怡月还以为余晓鱼被辣到,赶忙询问:“怎么了?”
余晓鱼:“真香!”
张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