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摄政王,居然敢威胁我!”冯卜掀了桌子,胸口上下起伏着,脸颊两侧的肉都在抖动。
站在一旁的小厮连忙过去轻抚他的后背,嘴里说着:“老爷别气,他要粮食,咱们给就是了。”
“给?拿什么给?粮仓里最多不过四千石粮食,他要万石,我拿什么给?”他说。
“不如,请刺史大人帮帮忙?”那小厮在一旁给他出谋划策。
冯卜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说:“拿纸笔来,我给舅舅写信。”
太守府,梁忱坐在桌前,仔细看着手里的卷宗,想要从里面找出建款丢失的蛛丝马迹。
忽然,齐守成推门进来朝他行了礼,激动的说:“殿下果然料事如神,那冯卜果然给刺史大人传信了!”
梁忱放下手里的卷宗,抬起头,胸有成竹的说:“青州刺史府离这不过百里,既然刺史大人赠粮,咱们自然得去迎啊。”
齐守成也明白了,他笑笑,躬身行了个礼,回道:“殿下圣明。”
半天后,青州刺史府接到一封信,管家接了信递到朱有才手里。
“老爷,表少爷的信。”
他将信接过,展开默读一遍,将信纸拍在桌子上,五指收紧,把信纸揉皱,沉声道:
“梁忱什么时候来了青州,我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老爷,信上说了什么?”管家站在一旁问道。
他抬头看了他一眼,将手里已经揉皱的信纸递到他眼前,管家接过信,静静的读了。
良久,他才出声道:“那些银子还在表少爷府上,摄政王殿下此次来是奉了旨的,说将表少爷的府封了一点都不新鲜。”
朱有才坐在那,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那管家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是万石粮食,老爷,孰轻孰重,心里可要有个数啊。”
他慢慢闭上眼睛,纠结了半天,才出声道:“拿六千石粮食,给他送去,现在就去,你亲自去!”
“是。”他行了礼,转身走出去。
两日后,从青州来的粮车到了临江郡边境,梁忱和齐守成带人等在那里。
等送粮的人到了跟前,齐守成走上前,对着那人说:“摄政王殿下接到消息,说是刺史大人向临江郡赠粮数千石,本官和殿下特来相迎,感谢刺史大人赠粮!”
梁忱骑在马上笑意盈盈的看着那些人,出声道:“各位送粮辛苦了,太守府已备好酒菜,各位请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头一想,都卸了气,只好乖乖跟着梁忱走了。
冯府,一个小厮火急火燎的跑进门,气都喘不匀,冯卜见他这么着急,忍不住问道:“是舅舅的粮食到了吗?”
那小厮大喘了几口气,才慌慌张张的说道:“老爷,不好了,那……那那摄政王把刺史大人的粮食截了!”
“什么?”冯卜一下子跌在地上,“完……完了。”
梁忱回到太守府,齐守成跟在后面,见他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殿下,现在可要去抓冯卜?”
梁忱双手背后,淡淡的说:“不急,这不是还有半日吗,再让他多蹦跶半天。”
梁忱回头看他,“那些粮食先入粮仓,我带来的赈灾粮还可称几日。”
“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