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生下孩子后,以死相挟嫁给了一个举子。嫡母领着我,抱着被她抛下的孩子,承认我是当初和候府世子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子。
我凭借着候府金孙,成功走到了一个庶女的巅峰,当上了候府的少夫人。”
面容清雅的女子无奈地说道,眼里是化不开的愁绪。若非是她亲口承认,很难想象她会是鸠占鹊巢的“鸠”。
“……至于我的心愿,除了希望你照顾我的姨娘以外,其他的都不强求。”
“好。”景姝柔声道,“我会尽力达成你的心愿,祝你下一世幸福安乐。”
———侯府———
“母亲。”
顾苏辞步入院中,有些困惑地看向云姝,似乎有许多话想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在学堂内发生了什么事?”云姝走过去用手帕擦拭他额边的细汗,柔声道,“若是不知道如何解决,母亲可以和阿辞一起想想对策。”
“并非学堂之事,“他犹疑地看向云姝,“是下学路上有个陌生的姨姨说,她是您的嫡姐,约您后日在望月楼一见。但我称呼她为姨母,她却不应声。”
云姝心下了然,她这位嫡姐云瑶回来地倒是快,风云将起呀。
“好,母亲知晓了。阿辞不必忧心,母亲自会处理好的。”
看云姝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完全未被这件事情影响,顾苏辞才绽开笑容。变成一块小年糕,和云姝贴贴了一会儿后,到书房内做课业。
出乎意料,云瑶找她还真不是俗套的威胁,而是来“炫耀”的。
“虽说富贵养人,可我瞧着二妹妹却觉得这话不准。二妹妹怎得憔悴这般多?不像姐姐我,虽然你姐夫只是举人,但是对我呀可不是一般地好。”
云瑶微扶鬓角,故作不经意露出右手手腕上做工精致的镯子。
云姝不想没必要地得罪她,无论是因为和云瑶血脉相连的顾苏辞,还是她那刚在嫡母手下过上几年好日子的姨娘。
云姝的姨娘是那种很传统老实的妾,整个人坚守着“妾,是立着的女人”的原则。她不愿意离开云府,也不想给云姝添麻烦。却正是因此云姝不得不受到嫡母一些控制。
因此她顺着云瑶的话,好奇道:“姐姐手上的镯子很是精致,京城最好的那几家收拾铺子也没看见过这种花样。”
云瑶目的达成,嘴角笑容扩大,“嗯,这两天逛铺子的时候确实没看见过。是你姐夫亲手刻的,我都说不让他做这麻烦事,用心读书了。”
话是这么说,但云瑶的脸上满是被爱情娇养的幸福和自得。
“姐夫对姐姐一直十分用心。”云姝温和一笑。
一直炫耀有点没意思,加上这门良缘也是重生后抢了云姝的,云瑶自觉地换了一个话题——给云姝讲讲“御夫之道”。
“妹妹也不要总是情绪这么平和,两个人之间没有摩擦,感情怎么升温。世子现在是没带人进门,真有了人你拿什么和人家比。你好歹是他的嫡妻,活的像是个妾算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