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回话,沈济渊看向低着头的叶白茶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失望。
沈济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将证据呈上来吧。”
只见一个写着皇后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一小包藏红花在一侧,另一侧是一包单独的活血的药材。
叶白茶本来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却发现对上了沈济渊带着怒意的目光。
“纯妃,你说说吧,这左右两边哪个是出自你宫里的呢?”沈济渊意味深长道。
叶白茶轻蹙眉头,沈济渊这话实在是怪异。看来宫里有人竟是对她出手了,只是不知道是贵妃呢,还是底下想往上爬的其它妃嫔了。
叶白茶清凌凌的眼眸看向沈济渊,不疾不徐道:“臣妾并不知晓陛下在说些什么。臣妾与皇后娘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哪里会平白地害她呢。”
“纯妃娘娘,证据确凿,您还是快些交代吧。”紫珠先一步说道,崔皇后已逝,她的遗愿自己一定要尽力帮她达成。
叶白茶嗤笑一声,看来里面还有崔皇后的手笔,“紫珠,陛下都还没说话呢,你插什么嘴!没想到皇后身边的人都这么没规矩,嬷嬷,掌嘴。”
许嬷嬷领命后径直走向紫珠,狠狠地用妖力扇了她两巴掌,但是表面上只是泛着微红。
紫珠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用手一摸,却发现竟是肿都没肿,连状都告不了。
沈济渊只是沉默着,没对叶白茶直接处置紫珠这件事表达什么不满。
“陛下,您觉得会是臣妾所为吗?”叶白茶没再分给紫珠一个眼神,只是神情难掩悲意地看着沈济渊。
沈济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是相信叶白茶说的话的,可是证据就摆在这,他拿什么为她开脱呢?
“妹妹,你何必为难陛下呢?”柳贵妃拨弄着护甲,笑吟吟道:“陛下对你有情,但对皇后亦有。断案可是只能讲证据啊。”
“贵妃姐姐,您也不必着急,想来这两份证据中,也有你来自宫里的一份。”叶白茶柔声回复道。
柳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贱人崔兮桐,死了都不安生,还要给她找麻烦。
沈济渊终于开口:“兹事体大,还需细细调查。来人,将贵妃和纯妃软禁在各自宫内,她们宫里的所有侍婢和太监都送至慎刑司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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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宫
叶白茶坐在床榻边上,低垂着头,昏黄的烛光照着她的寂寥和苦涩。许嬷嬷和玉竹都被带走了,宫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济渊默默走近,神色复杂。
“你有什么话想跟朕说或是解释吗?”
熟悉的声音在叶白茶耳边响起,但变化的自称和不复往昔的温柔,都明确地告诉叶白茶:看,他没那么相信你。
“陛下又想从臣妾口中听到些什么呢?”叶白茶苦涩一笑,
“估计东西多的那个就是从锦绣宫搜到的吧。且不说那巫蛊之术灵不灵验,就是皇后的生辰八字我都不知晓,又怎会如此做。”
“再者,做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又什么都不缺、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