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院使的为难都写在脸上了,景姝开口道:“既是贵妃娘娘有请,又怎能不去,带路吧。”
那婢女本想再说什么,又怕耽误时间惹得尚贵妃不快,只是瞪了张院使和景姝一眼。然后走在前面飞快地带着路,还时不时看看景姝在不在她身后。
——长丽宫——
在尚贵妃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她的婢女终于把景姝领到她的面前。
看见景姝的第一眼,尚贵妃心里的警铃大振。景姝的美是不容忽视的,还带着神性的,也是尚贵妃觉得燕湛宁可能喜爱的、有征服欲的类型。
“苗疆大祭司,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是容貌倾城。”尚贵妃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
“贵妃娘娘谬赞了,您才是花容月貌,雍容华贵。”景姝同样恭维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不想和燕湛宁后宫的一个大BOSS直接开炮。
尚贵妃没想到景姝竟然这么平易近人,她印象里,有点水平的半吊子大师,头恨不得扬到天上。别说夸人了,不训人就不错了,这下她反倒不知道怎么刁难这位苗疆大祭司了。
“本宫今日冒然有请,实是因为近日总觉得身子不爽利,叫来好几个御医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尚贵妃叹了口气,这些话半真半假,“可否请大祭司替本宫瞧上一瞧?”
“自然。”景姝走到尚贵妃身侧,但特意控制位置在尚贵妃下方。随后为尚贵妃把脉。细细琢磨,景姝发现尚贵妃说的确实是真话。
尚贵妃身上寒性很重,特殊时期定会有痛感且不易有孕,而御医自是不能对她说这个实话。只好说需要调理调理身体。可尚贵妃心里又不信服,怎么可能会按照他们说的做。
“贵妃娘娘,以下只是我的一点建议,毕竟我的医术也不是十分精通。”景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知她。就当是同为女子的一点同理心吧。
“娘娘幼时可能接触寒性的东西较多,体内寒性较重。可以调理一下,月事会好一些。”
听见这些,尚贵妃愣了一下。这时她想到了很多:幼时被庶姐推下池塘,母亲难看的脸色;各个御医把脉后欲言又止的神情……原来竟是这样啊。
“多谢大祭司。”尚贵妃没了为难景姝的心思,她现在心里很乱,“揽月,送大祭司回去吧。”
揽月皱了皱眉,心中对尚贵妃不按计划行事有些不解和不满。但还是听从了尚贵妃的吩咐,带着景姝离开了长丽宫。
而揽月单方面的眉眼官司也被景姝尽收眼底,原来燕湛宁的后宫这时候就开始被人渗透了。
景姝刚回到住处,就看见小桃焦急地徘徊着。
“我们小桃又在愁什么呢?”
“大祭司!您怎么能自己去长丽宫呢?您怎么会不知道尚贵妃的风评呢?好歹带上柯影啊。”
看见景姝安全无恙的回来了,小桃脸色好了不少,但她决定好好让大祭司反省反省,这种危险行为给她和其他人带来多大的焦虑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