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么?怎么想起到我这梨园来了?”二月红脸上带着笑意,清瞑的眼神中却含着很强的威仪。并不像一个“地下工作者”,景姝眼里含着欣赏。
陈皮见此有点吃味,他师傅长得是好看,但姝儿也不至于一直盯着他看吧。陈皮用手暗中轻扯了一下景姝的衣袖,景姝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还没表明自己已经恢复前世的记忆呢,行为就霸道成这样。
景姝只好移开看向二月红的目光,仔细听着几人的谈话。二月红看着徒弟的小动作,心里失笑一声,陈皮这性子是没得磨了,不知这两人能磨合到什么程度。
“二爷,此次前来,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张大佛爷实话实说,脸上盈着笑意。二月红笑了笑,张起山求人办事,其他人可不敢随便答应。在长沙现在时局境况下,他找来一定是与日本人相关的事情,这种事情可都非同小可。
张起山没等二月红发问,就将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同时表明意愿,“南北朝时期的物件,整个长沙城里,二爷可是行家,想请您给掌掌眼。”
听完这番话,二月红不动声色道:“佛爷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说话何必留下一半藏着掖着呢?”
张起山将顶针抛给二月红,二月红抬眼一看,是地下的东西,眉头一皱。抬手隔着袖子猛地将顶针弹了回去。
“我说过,我不会再碰地下的事情了,红家的家事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如您需要我可以和盘托出,但我的戏已经散场了,您还是请回吧。”说完二月红的眼神和动作中就带有了送客的意味。
看着二月红态度坚决,张起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不再为难他。早就听说二月红为了夫人不再下地这件事情,九门中人能做到此番实属不易,还是成人之美吧。不过这顶针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张起山把顶针放在八仙桌上,带着齐铁嘴和副官离开。二月红低垂着眉眼,似是心里有些复杂,最终叹了口气对陈皮道:“一会儿你去一趟张府,告诉佛爷此行凶险,务必小心。”说完拿起顶针转身离开。
景姝明白二月红心里的纠结,妻子和友情,两方终是难以两全。想了想,景姝往陈皮怀里塞了一堆符纸和一封小信。“一会儿去的时候交到八爷手上,具体怎么用,小信上写了。必要时能护他们一行人周全。”
“嗯,知道了。姝儿也先回府休息吧。今日你凝成实体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再久一点怕是会有损修为。”陈皮关心道。
景姝点了点头,回到红府。先去看了看丫头的情况,又把最近攒下来的给丫头炼的却成色略逊一点的丹药送去尹南风那拍卖。近两年她和尹南风达成了良好的合作及友情关系。
尹南风也成了她最大的丹药销售处,毕竟虽然这个世界能炼出丹药,但丹效是远不及修仙界的,不得不说景姝是有点看不上的。